徐銳心疼姐姐受委屈,壓低聲音詢問,“姐,這方晴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胚子,要不要我找個機會收拾她一下,省得她老是一天到晚給你找麻煩。”
阮玉搖頭,“不用,牢記我之前跟你說的話,離她遠點,這樣的人不值得你浪費注意力。”
“可她真的很膈應人!”
“放心,這次過後沈硯會徹底厭棄她,到時候她就蹦噠不起來了。”
原文中,方晴不僅有陸元洲的極致寵愛,還有沈硯這個舔狗的不斷付出,方家人也都以她為中心。
後期原主和陸敬洲離婚後,作者更是將整個陸家寫作她的移動血包,任予任求。
可自打阮玉穿書起,就在陸元洲心裡埋下了不少雷點,陸敬洲更是早早養好了腿,有沈凝和老爺子的偏寵,陸元洲永遠不可能越過陸敬洲接手陸家。
更重要的是沈硯己經親眼見證方晴的真面目,以後別說給錢給票,怕是連面都會見不到。
痛失所有助力的方晴,哪還能坐穩女主角寶座呢。
……
回到沈家,三人還沒進門就聽見堂屋裡傳出來的粗啞男聲。
“醫藥費、誤工費、後續養傷的錢,一樣都不能少。沈家要是拿不出來,我們就去派出所報案,再不行就舉報到部隊去。沈硯一個當兵的把人腿踩斷了,這事鬧到哪兒都是沈家理虧。”
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跟著附和,比那個男人更尖利。
“就是!還有陳瑛這賤胚子,嫁進賀家三年,連個蛋都沒下過,現在還敢跑來沈家躲著,像什麼話?賀家娶她進門是讓她傳宗接代的,不是讓她當祖宗被供著的。”
從阮玉的角度,可以清楚看到一男一女站在沈母面前。
他們像是配合了千百遍,默契十足地朝沈家人發難。
阮玉皺眉問陳瑛,“說話那女的是你婆婆?”
陳瑛點頭。
“那男的呢,是賀明遠什麼人?”
陳瑛沉默片刻才緩緩說出口,“那是我爸,親爸。”
阮玉有些無語。
陳瑛親爸,也就是沈母親哥,沈硯的親舅舅。
卻枉顧外甥幫女兒出頭的心意,反而幫著賀家人張牙舞爪地為難自己親妹妹一家。
還真是好樣的啊。
沈父沉著臉看向陳父,“瑛子在婆家受了委屈,你這個當爸的裝瞎,還不允許小硯幫妹妹出頭了?”
陳父非但不理虧,反而梗著脖子大喊,“誰要他瞎出頭了,陳瑛是我女兒,我沒覺得她在賀家受委屈。沈硯完全是多管閒事。”
賀母一聽,立馬高聲附和,“聽到了嗎?你們兒子完全是多管閒事,連我親家都不覺得女兒嫁到我家是受委屈,關你們外人什麼事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氣得沈母眼前發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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