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燕雲松得知老七和舒和公主和親,整個人都驚呆了,沒想到雲冉喜歡這樣的。那位公主看起來冷冰冰的不好相處,看起來像是會家暴的樣子。
在酒宴上看到在另一邊應酬的老七,燕雲松又同情又酸溜溜的。
他都還沒娶妻,老七倒是先娶了王妃,他提著酒罈子來到雲冉面前,一副不將她灌醉不罷休的樣子。
雲冉跟他喝了幾杯就抵住了他試圖倒酒的手。
“五皇兄,本王一會兒還得洞房呢,就不跟你多喝了。”
燕雲松,“誒誒!別走啊!”
雲冉又幾個兄弟分別喝了幾杯,就佯裝醉酒離開前廳。
好在她這具身體應該是經常飲酒的,酒量還不錯,但一下子被灌了幾十杯酒,到底有些酒意上頭。
小喜子將她扶到後院,寶畫上前接手。
“殿下,熱水已經備好,您要沐浴洗漱嗎?”
雲冉點點頭,撥出一口帶著酒意的氣,“扶我過去吧。”
雲冉沐浴一番,將身上的酒氣盡數洗淨,重新用白布裹住胸口,五官重新描畫,又漱了漱口,喝了一碗醒酒湯,人總算徹底清醒了。
她朝新房踱步而去,接下來,是該好好會一會她的王妃了。
行至棲雲院,一直守在門口的墨羽伸出一隻手攔住了雲冉的腳步。
“殿下留步。”
雲冉瞥了他一眼,眼神危險,“怎麼,洞房花燭夜,本王見自己的王妃不行?”
墨羽嘴唇動了動,這能行嗎?
雖然殿下不將這紈絝王爺放在眼裡,可墨羽還是忍不住擔心。
這孤男寡男的,其中一個還是斷袖,萬一半夜睡熟了,殿下豈不危險?
“墨羽,不得放肆。”屋內傳來清越動聽的聲線,帶著淡淡的斥責。
墨羽這才不甘心地放下手臂,“王爺請進。”
雲冉推開屋門,發現慕容君淵根本沒等她來掀蓋頭,此時他也已經沐浴完畢,穿著一身紅色雲錦繡鳶尾花的便服,脊背挺直坐在桌案前,垂眸正提筆寫著什麼。
矜貴冰冷和妖孽兩種氣質在他身上完美展現。
雲冉目光又落在他的喉結上,沒有喉結,也許跟她一樣,是用了秘藥暫時改變了這個特徵。
“來了?”慕容君淵淡聲開口,“本宮雖與你成婚,但你我之間要約法三章,王爺過來看一下,若是沒問題便籤字畫押。”
雲冉湊過去,拿起寫好的紙看下去。
慕容君淵的字用的是女子常用的簪花小楷,刻意收斂了筆鋒,看起來中規中矩。
一,婚期一年,一年後雙方自行和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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