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冉,“今晚是大婚夜,外面有宮裡來的嬤嬤在外面聽牆角,誰睡床?”
慕容君淵,“我睡,本宮是女子,身體嬌弱。”
雲冉,“?”
這廝居然能面不改色說這種話!
雲冉偏不如他意,徑直脫鞋上床,睡在裡面,“本王自小體弱多病,不睡床會生病的。”
慕容君淵皺了皺眉,他不喜歡這種被忤逆的感覺。
他倒不是吃不了苦,但既然能不吃苦,他又為何上趕著吃苦?
看了眼足夠四五個人睡的大床,慕容君淵沒有過多糾結,和衣在外側躺下,跟雲冉隔著兩個人的距離,平靜地閉上眼。
屋外,宮裡派來的教習嬤嬤幾乎要把耳朵都貼在門上,也沒聽見屋內有什麼動靜。
她不由得喃喃,“七殿下連個通房都沒有,難不成至今還不通曉人事?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屋外鬼鬼祟祟的影子,雲冉自然注意到了。
她戳了戳慕容君淵的腰側。
男人睜開眼,冷淡地看了她一眼,眼神詢問:有事?
雲冉小聲,“你叫幾聲。”
“叫什麼?”慕容君淵蹙了蹙眉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就是男女歡好之時的叫聲啊,你不叫,外面的嬤嬤該進來了,明天我們怎麼交代。你可是我千辛萬苦求娶回來的,今晚不發生點什麼說得過去嗎?”
慕容君淵向來平靜如冰山般的表情終於有一瞬間的龜裂,隨後神色更冷了。
“本宮不會。”
“很簡單的,我來幫你。”
雲冉伸手繼續朝他腰間襲去,想撓他腰間的癢癢肉,誰知還沒碰到他的衣角,手就被男人按住了。
慕容君淵力道不小,雲冉自小被當做皇子培養,武藝騎射都不在話下,忽然被制掣,她下意識反手回擊。
慕容君淵亦不落下風,用另一隻手阻擋住。
沒過一會兒,兩人開始拳腳相向。
慕容君淵為了維持身份,刻意收斂了幾分力道,雲冉擔心外面的人闖進來,也沒有使出全力,兩人一攻一守,一時間分不出勝負。
雕花的千工拔步床發出難以負荷的咯吱咯吱聲,聽起來倒像是在洞房。
忽然,轟隆一聲,結實的大床終於不堪重負,斷了一條腿,床面瞬間傾塌。雲冉控制不住身體平衡,整個人朝慕容君淵的方向撲去。
慕容君淵猝不及防被撲了個滿懷,也有些愣住,隨即神色更加冰冷。
“你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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