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若晴!你們……你們竟敢!”
溫敘的怒吼撕裂了室內的空氣,他雙目赤紅,幾步便衝到趙若晴面前,鐵鉗般的手指狠狠扣住她單薄的肩頭,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說!”他聲音顫抖,“昨晚……你們都做了什麼?!”
趙若晴被他攥得生疼,卻連眉梢都未曾動一下。
她緩緩抬起眼,眸中凝著萬年寒冰,視線劃過溫敘扭曲的面容,最終定格在他身後另外兩張同樣震驚憤怒的臉上。
“呵……”一聲輕嗤從她喉間逸出,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與破罐破摔的涼薄,“一雌、一雄,獨處一室,紅燭帳暖……溫敘殿下,您錦衣玉食,見多識廣,難道還想象不出,孤雄寡雌,蓋著同一床被子,能做些什麼嗎?”
“你——!下賤!無恥!不知廉恥!”溫敘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轟然崩斷,極致的妒火與羞辱感沖垮了所有教養與顧忌,最不堪的辱罵脫口而出。
幾乎就在“廉恥”二字落下的瞬間——
一道身影如同被觸逆鱗的兇獸,驟然暴起!
是一直沉默立於陰影處的濜橈。
他原本低垂的眼瞼猛地掀起,那雙總是沉靜如古井的眼眸裡,此刻翻湧起駭人的猩紅風暴。
溫敘被這目光刺得一怔,旋即被更大的怒火吞沒。
一個卑賤的平民,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螻蟻,竟敢用這種眼神看他?
“放肆!”溫敘鬆開趙若晴,轉而直面濜橈,胸膛劇烈起伏,“區區一個賤民!泥腿子!誰給你的狗膽,竟敢直視本皇子?!找死嗎!”
室內的空氣彷彿被抽乾,劍拔弩張,殺意與怒火激烈對撞,一觸即發。
“啪!”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溫敘身上的怒火陡然被一盆從天而降的冷水澆滅,他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趙若晴,“你又打我?還是為了他?!”
濜橈也沒想到趙若晴會打溫敘,眼中的暴戾來不及收起,就那樣又兇又萌的與她對視。
趙若晴看著濜橈齜牙咧嘴的臉,眼神卻懵懵的,忍不住勾起唇角。
萌物兇起來,也好萌。
但是現在不能逗他。
她從濜橈臉上收回視線,看向溫敘時,眼底再次染上寒霜,“我不止為了他,也為了自己,溫敘,你算個什麼東西,竟然敢說我下賤無恥,給你臉了?!”
溫敘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重了,但是……
“趙若晴!我們都還沒有結契!你就和他……我們跟了你這麼多年,還不如這條不知道從哪冒出的臭魚?”
說起這個趙若晴就來氣,雖然他們晚上會睡在一起,也接過吻,但是最後一步他們誰都不願意,還以為是尊重自己,沒想到竟然是為了桑恬守身如玉。
噁心!
“那又怎麼樣?趙若晴緩步上前,直勾勾盯著溫敘的眼睛。
溫敘一怔,反應過來趙若晴是什麼意思後,難堪的別開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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