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若晴堅韌的小臉,慕延笑了,“你撒謊,你和他根本沒有結契,你這樣說,只是為了氣我們,你還在乎我們。”
溫敘和林紓昱聽到慕延的話,望向趙若晴的眼底滿是嘲諷。
趙若晴冷嗤,不信是吧?
雌性忽然轉身,踮起腳尖,勾住身側貌美雄性的脖頸,然後仰頭噘嘴,送上自己的唇。
濜橈不由瞪大眼睛,趙若晴笑了,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,“閉眼。”
“夠了!”
沒等這個吻深入,趙若晴已經被紅了眼的慕延拉開。
“趙若晴!你瘋了嗎?!為了氣我們!你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?!”
“一開始我確實想氣你們,但是現在……”
趙若晴握住濜橈的手,十指緊扣,然後舉到慕延眼前,“我覺得,他比你們好一萬倍。”
濜橈小臉都快要冒熱氣了,公主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她……她知不知道說出這種話是要負責的……
溫敘被氣得喘不上氣,林紓昱的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。
躺在床上的蘇諺,兔耳跟天線一樣高豎著,什麼意思?趙若晴吻濜橈了?還是當著慕延、溫敘、林紓昱的面?
好想起床去看啊~但是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八卦。
空氣陷入死一般的靜,候在臥室外的傭人們大氣都不敢出。
不知過了多久,慕延像是被抽乾力氣般抬手按揉著太陽穴,“阿若……我們談談吧……”
“談什麼?”
“你知道的……”慕延看了濜橈一眼,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。
“就你和我,還是他們一起。”
被點到名的溫敘和林紓昱看向慕延,慕延道,“就你和我。”
“好”
趙若晴話音剛落,掌中的大手便下意識將她握緊,她用另一隻手安撫地拍了拍濜橈的手背,“別擔心。”
為了防止自己不在的時候林紓昱和溫敘欺負濜橈,趙若晴走出臥室後,就把門從外面反鎖了,還收走了其他人的備用鑰匙。
林紓昱皺眉:“在你眼中我們就是這樣的人?”
“不然呢?”趙若晴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們。
屋內,聽著門被人從外面鎖上,濜橈幾乎立刻撲倒門邊,“公主!”
“別——叫”
床上的雄性發出沙啞、乾澀的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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