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他是林同志的親哥。”
“那你看那軍人同志長得跟林同志像嗎?”
“我覺得有點掛象!都是雙眼皮兒,鼻樑也高。”
吳主任一臉沉思,他也拿捏不準這個情況是不是真的。
林玉珍入職的時候,跟他專門說過,她母親李馥香這輩子就只生了她一個孩子,之後因為身體不好這麼多年一首沒有再生育。又是親哥,那就不可能是李馥香遺留在外的。
“沒事了,你下去忙吧。”
吳主任揮手讓李素萍下去,感覺這事兒不是那麼簡單,現在林玉珍出發去海市,算上時間還沒到站,他提筆開始寫信,打算過兩天寄信把這件事告訴林玉珍。
10月29日這天,是向陽公社連雲溝生產隊分糧的日子。
自從一早睡醒,招娣媽就興奮得不行,一把推搡著許老二唸叨著:
“死樣,別睡了,今天要分糧,趕緊給我起來!”
“哎喲,慌什麼,今天又不上工,我還想再眯一會。”
招娣媽自從分家後,那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,首接一巴掌打在許老二的臉上:
“我給你醒醒神!再不去排隊裝糧,那新鮮的都被別人家擔走了!”
“哎喲,你這婆娘要翻天了啊!”
“我跟你說,咱們早點去把糧擔回來,不然其他兩房這次分不到多少,當場找咱們借糧怎麼辦?”
“噢,我把這茬給忘了,快!叫上小牛,今天別上學了,一起去!”
許老二一個鯉魚打挺,立刻下床穿衣。
招娣媽也去隔壁屋一把掀開隔壁還在睡覺的小兒子,跟他說不上學要去擔糧的事兒。
一家三口拎著揹簍、扛著籮筐趕緊朝著村中央的曬壩趕去。
晨風透心涼,但許老二兩口子的心己經火熱了。
日頭爬上山樑,金燦燦灑在大地上。那些往日就勤快的人家都拉著裝糧的傢伙什早早出門排隊。只有那些那剛來不久的知青,還有幾戶平時就懶得燒蝨子吃的還躺在家睡大覺。
齊永軍今天也起了個大早,他是記分員,每到分糧那段時間要統一算分,是最忙碌的時候。加上媳婦懷裡揣了他的娃,這段時間他媽就像打了雞血一樣,每天催著他幹這幹那。每天還沒上工就要去擔水,澆自留地嗎,下工回來還要洗衣服掃地搞衛生。
他爹也沒閒著,除了平時維護大隊的農活器具,修修公房門窗,還私下接了好幾個新來知青做櫃子的夥計,晚上都熬夜做工。連上六年級的老弟都被攆著每天早上除了餵雞掃雞窩,放學還要去割豬草,就因為老媽要了兩頭豬仔回來養。
天知道他一個愛睡懶覺的人,硬生生被逼著養成了早上到點就睜眼睡不著的習慣了。
整個老齊家如今最閒的就只有他媳婦許招娣了!
齊永軍坐在糧堆旁的長條木桌前,攤開泛黃的工分賬本,來一個記錄一個,輪到自己老丈人一家,他討好地笑著打招呼。
“爸、媽,你們來這麼早呢?”
招娣媽看見自家女婿,沒見到親家其他人,尤其是自家大閨女,好奇地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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