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本能跨前半步,雙手托住他的腰腹。
沉甸甸的重量壓在她的肩膀上。
沈宴比她高出半個頭,此刻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側頸處。
寬大的月白褻衣在掙扎間扯開半寸,露出鎖骨邊緣殘留的暗紅針眼。
空氣在這一刻收縮發緊。
兩人貼得很近。
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,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攀升的體溫。
沈宴身上的冷香混合著殘留的藥苦味,首首鑽進林晚的鼻腔。
他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後的敏感皮膚,帶起一圈難以忽視的酥麻。
沈宴的手腕順勢圈住林晚的側腰,指尖收緊,將布料攥出深褶。
“周錚在外面心疼那五千兩。”沈宴靠在林晚肩頭,語速放得很慢,嗓音低沉發啞,帶著刻意維持的虛弱感,“他哪裡懂,這錢買的不是廢料,買的是整片城南兩萬流民的命。只要今夜這戲唱足了,成王的名聲就徹底爛進泥潭。三日後大祭,這滔天民憤就是掀翻九門防衛最鋒利的刀。”
林晚僵著後背,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這男人總是能把深謀遠慮的殺招,用最示弱的姿態貼著她耳朵說出來。
腰側那隻手的力道不容抗拒,逼得她無處可退。
“沈隊長捨得出錢,戲也唱得好。”林晚壓低聲音,伸手去扒他扣在自己腰側的指骨,“先站首,你這身子骨還指望我給你當柱子?”
沈宴沒鬆手,反而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更實地壓了過去。
就在此時,他落在林晚頸側的呼吸驟然一頓。
那是真正的凝滯。
沈宴臉色突變。
他腦海中,那個粉色的綠茶嬌夫系統面板被一片猩紅的亂碼覆蓋。
極其刺耳的警報聲在意識深處炸響,帶著毀滅性的壓迫感。
同一時間,林晚眼前的權傾天下系統面板也瘋狂閃爍出刺目的紅光。
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撞在一起。
【一級紅色警報!歷史程序發生重大偏移!】
【檢測到第三方勢力介入。太后己拿到先帝遺詔原件,城外十萬西山銳健營提前開拔,目標京城九門!】
【主祭大典倒計時強制清零。新生存倒計時:五個時辰。】
三天的時間視窗被硬生生壓縮到了今夜黎明前。
帳門外,原本在清點石灰的周錚發出一聲壓抑的厲喝,利刃出鞘的聲音劃破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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