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朽這條命,賣給娘娘了!”老莫拉著孫女,重重跪在青石板上,磕了個響頭。
說服閉環徹底完成。
火器營最大的隱患,在東市這條破落巷子裡迎刃而解。
老莫收拾核心的配方粉料,帶著孫女上了後方周錚準備的馬車。
林晚轉身,與沈宴並肩走上那輛寬大的黑色攝政王專駕。
車門關合,隔絕了外頭凜冽的寒風與血腥氣。
馬車碾過坑窪的石板路,開始朝著落雁谷的方向折返。
沈宴靠在右側的軟墊上,眼底殘留著未褪淨的殺伐氣,狹長的眸子半闔著。
變故陡生。
就在馬車駛出東市,徹底脫離了所有外人視線的瞬息間,沈宴身上那股強撐著的凌厲氣場潰散。
他高大的身軀重重往前跌去,整個人猶如被瞬間抽空了力氣,首接倒向林晚的方向。
林晚下意識伸出雙手,穩穩接住他。
沉重的分量壓在肩頭,林晚腰背肌肉陡然收緊,被衝擊力帶得往後靠在了車廂壁上。
沈宴的側臉埋在她的頸窩處。
透過厚重的衣料,林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滾燙到極不正常的體溫。
剛才在外頭大殺西方的攝政王,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備。
他修長的手指攥著林晚衣袍的下襬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冷白,手背上青筋凸顯,呈現出一種極度緊繃的狀態。
“沈宴?”林晚低聲詢問,試圖將他的肩膀稍微推開些許。
“別動。”沈宴的嗓音徹底變了調,嘶啞中透著壓抑的痛楚。
他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。
沉重且熾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掃過林晚側頸的皮膚,帶起一陣密集的酥麻感。
林晚沒有再推他。
作為法醫,她敏銳察覺到這絕對不是系統搞出來的懲罰任務。
沈宴身上的肌肉在不可控制地細微痙攣,額頭滲出的大片薄汗甚至打溼了她肩側的布料。
那股原本極淡的皂角冷香,此刻被濃烈的冷汗氣味掩蓋。
他體內的毒反噬了。
這種慢性劇毒潛伏極深,平時靠著續命金丹強行壓制。
連續幾天的不眠不休,加上剛剛強行動用內力連殺數人,疲憊值累積到極限,終於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迎來了全面爆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