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嬪妾不想您為難,有那麼多人想著您,嬪妾...不敢讓您一直陪著。”
桃灼然一把抱住皇帝的脖子,期期艾艾的說著。
這樣好聽的哭聲,應該沒有一個男人頂得住吧。
皇帝自然也是心疼的,順了順她的背脊,“在說什麼傻話呢,我也想陪著你,不然,你又傻乎乎的把自己弄傷了還不自知,我可下不去手。”
說完話的皇帝眼睛直直的看著桃灼然,好像什麼東西要穿透她的身體一樣。
“陛下,不準瞎說,還有別人呢。”
靠在皇帝懷裡,說話也悶悶的,但是手不老實,一直摟著皇帝不肯放。
太醫看到這場景怎麼會不知道自己照明十足的蠟燭。
“微臣下去配藥。”
說完話拎著箱子就走了。
媽耶,皇帝對這位寶常在真的是寵愛啊,還有人呢,氣氛就這般熱乎乎的,沒人,不得把地方燒了。
待人都退了出去,皇帝才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的傷,可以嗎?”
“今日嬪妾只能躺著了,得讓陛下您辛苦了。”
桃灼然眼神火熱的看著皇帝,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,“陛下您看看,我跪的這些時辰,是不是身子更軟了。”
“好,我好好看看。”
紅帳下,兩人喘息的聲音,旖旎的吹不散。
夜半時分,翻滾的紅帳依舊沒有停歇,李德全坐在外頭,也算是能歇一歇。
推門聲驚醒了李德全。
只見是伺候於婕妤的宮人,見著李德全趕忙跪了下來,“李公公,我家婕妤娘娘心疾犯了,疼的難受,求求您通報一聲吧。”
“只要陛下瞧一眼就成,我家娘娘睡下了,陛下自是會回來的。”
這話說的真的是好聽,誰不曉得這位於婕妤身子不好,時不時就心疾發作要見陛下的。
陛下一旦去了,當真還能回來?
更何況他適才聽著裡頭的聲音,皇帝正在興頭上呢,這個時候去打擾,自己的腦袋還要不要了。
即使陛下心疼婕妤去了,誰能保證這位寶常在不會吹枕頭風?還是誰能說了算以後陛下都不寵寶常在了?
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?
“娘娘這病也有些年頭,見皇上治不好的,還是得去請太醫瞧瞧,陛下才休息,難得鬆快一下,奴才也不好打擾了,姑姑還是早些去太醫院吧。”
來請皇帝的是於婕妤的宮人-雙喜。
聽著屋子裡頭的聲音,算不上響,但是聽著像是貓撓心肝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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