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全這話說的明瞭,你家婕妤因為這個原因攪了多次別家小主的好事兒了,當務之急還是好好看病吧。
雙喜被說的臉色臊紅,只覺得是這個寶常在收買人心,連李德全都幫著他,沒法子,只好離去了。
待走到靜竹軒門口,心想著回去也是被罵,不如發出一些動靜,壞了這位的好事,也是好的。
等了好一會兒,雙喜聽著周圍安靜得很,不知道哪裡尋來一塊石子,朝著靜竹軒便砸了下去...
“咣噹”一聲,砸碎了琉璃窗子,靜竹軒的油燈都亮了,她想也沒想,抬腿就跑了。
皇帝本在興頭上,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反應是護住身下的桃灼然。
“李德全!!”
李德全聽到皇帝呼喚自己以及剛剛的聲音,知道出事了,趕忙跑進屋子。
隔著簾子依舊能聞到不一樣的氣味。
“去查查,朕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,半夜生事。”
李德全擦了擦汗珠子,他差不多猜到是誰了,趕忙點頭,“奴才這就去辦。”
“等一下,讓人打一桶熱水進來,還有把太醫給寶采女開的藥膏也拿進來。”
“是,是!”
含章宮的燈一直亮著,雙喜著急忙慌的跑了回來,於婕妤還躺在床上,大口呼吸,“雙喜,可是陛下來了。”
“娘娘,陛下沒有來,李公公說讓您請太醫更為穩妥。”
聽到這話的於婕妤只是頓了頓,好一會兒才說:“這話是皇帝親自說的還是李公公說的。”
“李公公說的。”
那就說皇帝不知道今日自己不舒服,也就是說他不是不管自己了。
想到這裡,於婕妤繼續病美人一般的斜躺著,“還不繼續去請,只要不是陛下的意思,那就繼續請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的小太監跑了進來,“娘娘,是陛下身邊的侍衛,說是來捉拿雙喜姑姑的,李公公也來了。”
“捉拿?”於婕妤看了一眼雙喜,“你可是闖禍了?”
“沒有,奴婢只是去請陛下...”
雙喜說這個話的時候,渾身顫抖得厲害,於婕妤卻不在意,“能有什麼事兒,讓李公公進來吧。”
服侍於婕妤的宮人將簾子放了下來,李德全帶了人走了進來。
“奴才給於婕妤請安。”
“李公公這個時辰了,有何事啊?”
“回婕妤娘娘的話,適才雙喜姑娘以碎石砸爛靜竹軒的琉璃窗,驚擾陛下,陛下命我抓人回去。”
於婕妤聽到只是這麼一個訊息,笑著說:“本宮還當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,驚擾了陛下讓侍衛來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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