豔貴嬪攥了一下帕子:“陛下可是怪妾身沒有護好宮裡的人?”
“陛下說了,昭華宮離他近,出了事他也聽得到,你若擔心寶常在,日後常去走動便是。”
這話聽著是安撫,但意思很明確,人必須搬,不必再爭了。
王更衣坐在末座,從頭到尾沒有說話,當她聽到昭華宮三個字的時候,渾身顫抖了一下。
那是離皇帝最近的地方,是受寵的妃子才能住的地方。
自己呢,原本還是采女,現在只是更衣。
是不是當初桃灼然把所謂的機會賣給自己就是預料好了,自己肯定去不成?
得了便宜還讓自己覺得她是好人?
王更衣完全沒意識到,這件事情最大的責任是自己。
自己要是的了機會安安靜靜的等著去,便不會出事。
但是她偏要出去顯擺。
這才衝撞了安妃失去了這次機會。
但是她覺得一定是桃灼然不希望自己去,還要裝好人,結果她得了寵,自己則跌入泥潭。
聽到這一切的桃灼然站起身子,行禮謝恩,“謝皇后娘娘,各位姐姐的擔憂,嬪妾昨夜也是嚇壞了。”
“這一嚇壞了,可是嚇到了好地方呢。”
安妃依舊是陰陽怪氣的,“這昭華宮可是好地方。”
“嬪妾不懂好不好,陛下皇后娘娘讓嬪妾去哪兒,嬪妾便去哪兒。”
桃灼然直接將大老闆,和老闆娘捧得高高得。
後宮就是相當於夫妻老婆店,皇帝和皇后才是最有分量的。
“皇后娘娘還是真沒說錯,這小嘴甜的...”
“好了,各自散了吧,寶常在也要早些回去收拾了東西,在早些搬去。”
桃灼然依舊是恭恭敬敬得行。
“是。”
待人散的差不多,安妃攔下了王更衣,“怎麼看著眼紅?看著眼紅也不是你的,你啊,留不住恩寵。”
這話像是一把把刀扎進她的心裡。
“娘娘,我...”
“你要是能學學寶常在嘴甜,做事會不露鋒芒,興許也能出頭,可惜已經有一個寶常在了。”
安妃說完只是眯了一眼,走出鳳儀宮上了儀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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