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觀的說，如果我不干涉這個世界的走向，你現在的墳頭草估計己經兩米高了。”
“說到這，你甚至還得感謝我。”
戈多金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著頭站在水面上，腳下依然沒有倒影，只有一片深藍、無底的空曠。
“謝你？呵呵……”
戈多金終於開口。
“你怎麼知道，你現在說的這些話，所改變的事，不是別人設計編排好的？
你所有的選擇、反抗，怎麼知道那不是劇本的另一頁，亦或者是某個演員的臨場發揮？”
約翰平靜地看了他兩秒，眸子裡沒有任何波動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戈多金抬起頭。
“說實話，我不知道那些邊界在哪。”
約翰說。
“但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那些隔著一張在注視我的人，替我難過、不平、希望我走出一條新路的人。
他們在陪著我，支援著我。”
“看著他們，我知道，在這條漫長而孤獨的破壁之路上……我從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說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西裝的袖口。
“這一切都是設計出來的……但我感受到的那些，確實存在著。”
他緩緩攤開雙手。
“而且，哪怕這個世界是假的，既然我能看破這第西面牆。
那麼總有一天，我能攢下突破一切的力量，將它的壁壘徹底打破。
去所謂的現實，看看那個叫做安東尼·斯塔爾的演員。”
戈多金怔住了。
他順著約翰的目光，最後一次望向漫天流淌的光輝。
那些微弱卻滾燙的意念，與他百年的冰算計相比，竟如烈陽般刺眼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戈多金突然仰起頭，笑聲自低啞，漸漸轉為瘋癲的狂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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