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手緩緩抽出腰間的鎮暴棍。
然後，她左手一伸，從路過的文職手裡“借”走了那把用於防身的手槍。文職愣了一下，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，又看了看霄澤的背影，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都沒說，默默後退了三步。
“看來，”霄澤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唸天氣預報，“得好好收拾一下你了。”
星璇的瞳孔瞬間放大。
“等等等等等——所長！我開玩笑的！我真的只是開玩——”
他轉身就跑。
“啊啊啊啊啊！救命啊！薩日朗！薩日朗！”
星璇的慘叫在控制部的走廊裡迴盪，像殺豬一樣淒厲。路過的文職們紛紛貼牆站立，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，目送著一場“單方面的追捕”在走廊裡上演。
沒有人回應星璇的呼救。
沒有人敢回應。
霄澤在身後追，步伐不急不慢，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。鎮暴棍在手裡掂了掂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“撲通！”
一聲悶響。
霄澤一個標準的橄欖球大跳，精準地把星璇撲倒在走廊的地板上。
“啊！所長！啊！錯了！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星璇在地上掙扎，雙手亂揮，像一隻被按住殼的烏龜，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！我再也不開故事會了！我再也不在歌詞裡寫你了！啊啊啊——！”
霄澤沒有回答。
鎮暴棍舉了起來。
走廊裡傳來一陣密集的、沉悶的敲擊聲，夾雜著星璇的慘叫和求饒。
文職們默默地轉過身，假裝在檢查牆上的管道、天花板上的噴淋頭、以及地板上根本不存在的汙漬。
沒有人看到發生了什麼。
沒有人想看到發生了什麼。
片刻後。
霄澤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，把鎮暴棍插回腰間，把手槍還給那個還在牆角發抖的文職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，語氣溫和得像在跟鄰居打招呼。
文職接過槍，手還在抖：“不……不客氣……”
霄澤轉身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紅色頭飾穩穩地戴在她的髮間，一絲不亂。
走廊的地板上，星璇趴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像一條被曬乾的鹹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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