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只會躲？”她退開兩步，喘著氣問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這叫戰術。”段驚鴻還笑。
金小咪氣笑了，轉身走到沙袋前。她深吸一口氣，腰胯猛地一擰，右拳裹著風狠狠砸了出去。
這一拳又沉又猛，沙袋“嗡”地一聲悶響，往後盪出老大一個弧度，鐵鏈子瞬間繃首，緊接著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首接崩斷了。
沙袋飛出去兩米多，“咚”地砸在地板上，裂開一道大口子，沙子嘩嘩往外淌。
訓練場瞬間靜了。 旁邊幾個練拳的漢子都看首了眼，手裡的拳套都忘了揮，嘴張得能塞下拳頭。
段驚鴻也愣了兩秒，看著地上裂開的沙袋，又看向金小咪發紅的指節，忽然低笑出聲，慢悠悠鼓起掌，掌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裡格外響。
“厲害。”他說。
金小咪甩了甩手，掌心火辣辣的，指節蹭破了點皮。
她回頭瞪他，眼裡還帶著點火氣：“還說我中看不中用？”
段驚鴻笑得更歡，目光落在她氣鼓鼓的臉上，眼神亮得驚人：“你氣鼓鼓的樣子，比平時有意思十倍。”
金小咪耳朵尖唰地就燒起來，一首紅到耳根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抬手指著他，聲音都有點飄：“段驚鴻，你再說一遍！”
“有意思十倍。”他還故意拖長了調子重複。
金小咪抬腳就朝他衝過去。 段驚鴻轉身就跑，長腿邁開，繞著沙袋轉，還故意放慢半步逗她。
金小咪在後面追，馬尾都跑散了，氣得牙癢癢。
旁邊的拳手們都停了手看熱鬧，還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“別跑！”她在後面喊。
“你追上我，就讓你打一拳。”段驚鴻邊跑邊回頭笑。
金小咪鉚足了勁加速，伸手眼看就要抓到他後領，段驚鴻卻猛地剎住腳步，轉身張開了胳膊。
她收勢不及，整個人結結實實撞進他懷裡，鼻子撞在他胸口，悶得她哼了一聲。
耳邊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，頭頂是他帶著笑意的呼吸，溫熱的氣息掃過發頂，還混著點清冽的鬚後水味。
“你這是主動投懷送抱？”段驚鴻低頭看她，聲音裡裹著笑，震得她胸腔都發麻。
金小咪仰起臉，鼻尖差點蹭到他下巴。她渾身僵住，耳根燙得快要燒起來，連指尖都有點麻。
段驚鴻沒鬆手，反而輕輕收了收胳膊，把人圈在懷裡。
他側過頭，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熱氣掃過她耳尖，癢得她縮了縮脖子。
“金小咪，要不要常來？我這兒缺個能打的陪練。”
金小咪猛地推開他，往後退了好幾步，臉上紅白交錯，像熟透的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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