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讓我開，我偏開。” 她低聲咬著牙說。
中午蘇妲就出了門。
坐地鐵去城南看了三間鋪面，其中一間就在巷子口，原先開咖啡店的，老闆欠了債跑了，裡頭裝置都還在。
租金不貴，房東急著出手，蘇妲當場就付了定金，又繞去二手市場淘了塊舊木招牌。
傍晚她扛著招牌回住處，白絨和金小咪己經回來了。
段驚鴻沒來，只給金小咪發了條訊息：【別出門，我晚點過去。】
蘇妲把木招牌往客廳中間一放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以後明面上開咖啡店，暗地裡照樣接單。他們堵我一扇門，我就再開一扇。”
白絨蹲下來湊近看，招牌上歪歪扭扭寫著 “三隻貓咖啡館”。
她輕聲唸了一遍，眼睛彎起來：“這名字好可愛啊。”
金小咪嗤了聲：“合著就我一個是貓唄？”
“你是原住民。”
蘇妲挑眉，“我跟白絨湊數裝裝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可笑意都沒沉到眼底，昨晚巷子裡的打鬥、獵妖人的威脅、上門的檢查。
樁樁件件都壓在心上，像塊搬不動的石頭，沉甸甸的。
蘇妲剛坐回沙發，手機響了，是聞人澈。
她接起來，不等他開口先問：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聞人澈的聲音低低的，透過聽筒傳過來，“有人借工商的手搞你，是聯盟那邊走的關係，查不到他們頭上。”
“我猜到了。”
蘇妲靠在沙發背上，“所以我換了個地方，開個咖啡店，正正經經辦執照那種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。
聞人澈說：“地址發我。我有個朋友管城南那片工商，能幫你打個招呼，擋擋麻煩。”
蘇妲本來想脫口說 “不用”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忽然想起昨晚站在巷口等車的時候，風颳在臉上冷得刺骨，西周黑黢黢的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“等下發你。” 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 聞人澈應了聲，又頓了頓，“昨晚沒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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