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小咪下意識想推，他的手掌己經覆上來，把她的手連盒子一起包在掌心。
他手心很熱，還有點潮，帶著點常年握拳套磨出來的薄繭，糙糙的，卻很穩。
“我是人。”
段驚鴻非常認真地對著小咪說。
“可我喜歡你這件事，跟我是不是人沒關係。你過你的，我過我的。你要真怕害了我，那你就別跑，就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。”
金小咪的眼淚 “啪嗒” 砸下來，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背上，燙得驚人。
她沒擦，就低著頭，肩膀輕輕抖，像只受了委屈又硬撐的小貓。
段驚鴻慢慢鬆開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給她留出空間。
“你現在不用答我。” 他說，“我追我的，等你想清楚了，再告訴我。”
金小咪吸了吸鼻子，把盒子死死攥在手裡。
她抬起頭，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臉，使勁繃著表情，可眼眶還是紅的。
“段驚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金小咪聲音還帶著鼻音，硬邦邦的，“人妖殊途，我們長久不了。”
段驚鴻笑了一下，：“我知道，看你剛才那臉，我就猜到了。”
“試了也是耽誤你。”
金小咪別開眼，“你趁早把心思收回去，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。”
段驚鴻臉上的笑慢慢淡下去。
他盯著她看了好半天，才開口，聲音很沉，卻帶著股不服輸的勁：
“你說了不算。我會證明給你看。”
金小咪攥著那隻小盒子，轉身就往門口走。
走了幾步又猛地停下，背對著他，聲音悶悶的：“以後別隨便送東西，我也不會戴。”
“那你就扔了。” 段驚鴻說。
金小咪低頭看手裡的盒子，手指攥得發白，卻怎麼也抬不起手扔。
她沒再說話，也沒回頭，一把拉開門，大步走了出去。
夜風猛地灌進來，把段驚鴻的白T恤吹得貼在後背上。
他站在原地，望著門口那片濃黑，慢慢吐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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