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找人破嗎？”
白絨接話：“我有個駭客朋友，專做暗網的，我可以找他試試。但得要時間，快不了。”
蘇妲點點頭，當即佈置下來：“好，你先聯絡。金小咪，你去把店裡近三天的監控都調出來，逐幀看。段驚鴻，附近幾條街的路口監控，晚上十點以後進出的可疑人員，麻煩你幫忙篩一遍。聞人澈那邊，我一會兒聯絡他。”
“你現在還信聞人澈？” 金小咪皺著眉，語氣有點衝。
“他比我們都熟聯盟的路數。”
蘇妲沒抬頭，指尖劃過菸灰缸的邊緣，“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。”
金小咪抿了抿嘴，沒再反駁。
白絨起身回房間拿電腦，段驚鴻走到窗邊，把窗簾又拉嚴了些。
蘇妲站在原地，劃燃一根火柴，點著了那張紙條。
火苗很小，慢慢舔著白紙，紙邊捲起來，化成灰，又輕輕落下去。
“他們想讓我們夾起尾巴，退回深山老林，退出人間。”
蘇妲看著菸灰缸裡的餘燼，聲音很穩，“可這人間我們待了幾百年，憑什麼他們說退，我們就得退。”
白絨抱著電腦出來，剛好聽見這句話，抬頭看她。
金小咪也看過來，眼裡的躁意慢慢沉下去。
蘇妲把火柴棍按滅在菸灰缸裡，抬眼掃過眾人：
“從今天起，誰出門都開即時定位，共享在群裡。晚上十點之前必須到家。咖啡店先掛‘休息中’的牌子。我們不是躲，是先把家裡的燈都點亮了，再等著他們來。”
“我今晚去幾個老地方轉轉。”
段驚鴻開口，“以前聯盟的線下聯絡點，耗子可能還留了暗線。不能全指望網上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 金小咪立刻站起來。
段驚鴻看她一眼，搖了搖頭：“你留家裡。他們現在最想先動的就是你我，我們倆一塊兒出去，等於給人送雙份人頭。”
金小咪眉頭皺得死緊，還想說什麼，被蘇妲打斷了。
“小咪，你留家，守著白絨。”
蘇妲說，“我約聞人澈，去道觀附近轉一圈，摸摸底。白絨在家盯電腦，手機別離手。段驚鴻，你單走，保持聯絡，不對勁立刻撤。”
幾個人不再爭執，分頭準備。
白絨把定位共享拉了個小群，挨個確認線上。
蘇妲回房間換了身方便活動的黑衣服，從抽屜最深處摸出那把聞人澈給她的摺疊刀，猶豫了兩秒，還是塞進了後腰的褲腰裡。
出門前，蘇妲在門口站了幾秒。
她回頭看了眼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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