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很長,而且越來越窄。
陳虛走了一半,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進了什麼不該走的地方。但天道碎片在他體內微微震動,像是在提醒他:繼續走,別回頭。
竹面具跟在他身後,腳步聲很輕,像是怕驚動了什麼。
你確定這裡有路?他問。
確定。陳虛說,陳不歸來過這裡。天道碎片告訴我——他在這裡待過。
怎麼知道的?
因為……陳虛頓了頓,我能感覺到那種氣息。就像你聞到熟悉的味道,會想起某個人一樣。
樓梯終於到了盡頭。
陳虛站在一扇石門前。石門比他想象中要大——至少有三丈高,兩丈寬,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那些符文不是他認識的任何一種,更像是某種古老的、早已失傳的文字。
這是什麼?竹面具問。
陣紋。陳虛蹲下身,仔細辨認那些符號,是上古時代的陣紋。陳不歸肯定在這裡佈置了什麼。
能開啟嗎?
應該可以。陳虛站起來,走到石門前,伸手按在門中央。
天道碎片在他掌心微微發熱。
石門發出低沉的轟鳴聲,像是某種古老的機器被重新啟動。符文逐個亮起,從最外層的符文開始,一圈一圈向內收縮,最終匯聚到門中央的一個位置——那裡有一個凹陷,形狀和他的手掌一模一樣。
……這扇門,等我等很久了。陳虛喃喃道。
他把整個手掌按進凹陷。
轟——!
石門緩緩向上抬起,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。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,像是某種被封存了很久的東西,終於等到了被開啟的時刻。
陳虛說。
兩人走進洞口。
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石室,比藏經閣的地下室大了十倍不止。石室的四壁刻滿了壁畫,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,內容複雜而精細——像是某種記錄,某種歷史。
陳虛走到最近的一幅壁畫前,仔細端詳。
第一幅畫:一個人站在天地之間,左手握著一支筆,右手按在一顆巨大的球體上。球體內部有無數細小的線條,像是某種精密的機器。
第二幅畫:那個人用筆在球體上寫了一行字。字寫完之後,球體開始發光,然後——裂開了一道縫。
第三幅畫:裂縫中伸出一隻手,抓住了那個人的衣領,把他拖了進去。
第四幅畫:那個人消失了。球體上的裂縫開始癒合,但裂縫中殘留著一隻眼睛——那隻眼睛睜開,看著外面。
陳虛看著這些壁畫,心跳越來越快。
?程過的生誕道天是這,道喃喃他……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