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副本的預告一齣，全服都炸了。
早上，沈灼上線就看到交易行光屏上掛著的官方公告——《霧都舊墟》，晦明城獨有的大型副本。新服的隱藏地圖和特殊副本都是各服隨機長出來的，一座一個樣。限制15級進入，獎勵裡有稀有的鑄造圖紙。底下刷了幾千條回覆，有人約隊，有人囤藥，還有人把“副本首通”三個字掛在了簽名上。
不過副本下週就開，全服一半人卡在15級門檻底下，急得首跳腳——有人連夜肝，有人滿城收材料換經驗，還有人放話“進不了本也要看首通首播”。
世界頻道比開服那天還熱鬧。
【世界·散人】：《霧都舊墟》組人！隊裡仨14級，差一盾一奶，明天開刷！
【世界·路人】：仨14級也懸啊，這副本限15級，能不能進還兩說呢。
【世界·老肝帝】：我囤了三天藥，就等開本了！
【世界·閒人】：聽說獎勵裡有鑄造圖紙，能換大錢的那種……
阿湫火急火燎跑過來的時候，沈灼正靠在交易行門口聽熱鬧。“姐！你看見公告了嗎！新副本！”
“看見了。”沈灼說，“15級才能進。你幾級了？”
阿湫一噎：“……12。”
“我13。”沈灼把揹包整理好，“糖糖晚舟11，老K12。都差口氣。”
阿湫愣了：“那、那到時候趕得及嗎？”
“副本下週就開。”沈灼說，“時間緊，夠嗆。”
阿湫苦著臉：“就剩幾天了，來得及嗎……”
“急什麼。”沈灼說，“等級的事，我自有辦法。”
阿湫眼睛一亮：“姐，你有辦法？”
沈灼沒說。她心裡有數。
東郊那片舊戰場，20級的地圖，新服開服才幾天，沒人進得去——可她一眼就認出來了。這種圖她見的多了，後半夜刷殘魂，早年就玩過。這麼多年過去，這破遊戲連個重新整理機制都懶得換，也不知道是念舊，還是偷懶。
白天那地方就是個廢棄練兵場，怪稀稀拉拉，誰路過都嫌沒東西，轉兩圈就走。到了後半夜，殘魂才成片成片地冒——15級出頭的怪，經驗是普通怪的三倍，還不吃普通仇恨。最妙的是中間那條戰壕：殘魂刷出來不會翻過去，人往壕裡一蹲，它們圍在壕沿上夠不著你，一波拉一片，純白嫖。這刷法不新鮮，早有人這麼玩過，只是新服沒幾個人知道，現在更沒幾個敢往20級的圖裡鑽。
夜裡也不是沒人路過，可遠遠看見那片地鬼火亂晃，幾個膽大的進去，被殘魂咬一口，血條掉了一截還掛了層掉狀態的印記，嚇得當場下線。“舊戰場鬧鬼”的傳聞就這麼傳開了，從此更沒人去。
鬼是假的，經驗是真的。那殘魂咬人不致命，就是咬一口掛一層掉狀態的印子——幾口下去，人越打越虛，buff全被磨沒了，自然覺得這地方邪門，再不敢來。
副本限15級，她這隊人等級全卡在門檻邊緣，裝備也沒攢起來。可她有把握：把隊伍拉去舊戰場刷幾個晚上，15級，用不了幾天。
下午，糖糖和晚舟果然也跑來了。糖糖一見面就拉著她袖子晃：“灼姐灼姐！你看到公告了嗎？《霧都舊墟》！我們能打嗎！”
“15級。”沈灼說，“你們還差4級。”
“那我們趕緊刷啊！”糖糖一臉鬥志，“我跟晚舟己經把任務板接滿了！”
晚舟在旁邊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沈灼看了他們倆一眼。糖糖靈語，治療；晚舟盾衛，扛傷。加上阿湫獵手，老K術法，她自己劍修——一盾一奶一獵一法一劍，倒是個正經隊伍配置。就是等級和裝備，寒磣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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