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過獸神賜契儀式的裴沐沐當然知道那道金光意味著什麼。
只要被這獸神之光覆蓋的雌性和雄性,都會被列入獸神的匹配範圍。
甚至還有更例外的,比如她自己——隔空賜印這樣小機率的事件也被碰上了。
但無論是哪種,都建立在雌性必須被覆蓋在這道獸神特有的聖光之下,儀式才能算真正開始。
如果媽媽己經被這道金光籠罩,那麼代表獸神己經開始為她匹配獸夫。
裴沐沐從來沒想過,媽媽居然是被雪域領主強行抓到臺上參加賜契儀式的,這樣強橫霸道的做法確實符合他的風格,可又那樣讓人難以接受。
還有,按照媽媽剛才的說法,這個時候臺上應該只有媽媽和雪域領主兩個人。
“那爸爸呢?他當時是什麼反應?”裴沐沐問。
裴瑤說:“君臨淵和君沐城都是九階獸人,戰力極高。君臨淵把我隔空抓上臺時,當獸神金光落下來的一瞬間,君沐城就己經閃現到我身邊了。”
“那是他們兩兄弟第一次打架。君沐城想在金光消散之前把我帶走阻止賜契,可是君臨淵絕對不允許。”
“那也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到九階戰力的破壞力。”
“他們釋放出的能量幾乎摧毀了整個賜契的臺子和旁邊的一些建築,甚至把站在前排觀望的雄性掀飛出去。”
“當然,他們兩個也非常有默契,沒有任何一個人傷到我。”
“即便是這樣,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階獸人大戰嚇得不輕,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。”
“媽媽,我記得獸神聖光的匹配時間並不會太久。”裴沐沐緊張地說。
裴瑤苦笑道:“是啊,只有兩分鐘。當聖光散去的那一瞬間,我們三個人站在塌陷的賜契臺中央。”
“我是嚇得半天沒說話,君臨淵和君沐城也彷彿失去了繼續打鬥的意義。”
“他們像兩尊石像一樣一左一右站在我旁邊,除了呼吸聲,誰也沒說話。”
“臺下來看熱鬧的人也被雷鳥軍團驅散了,只有巫祝和幾個族老還震驚地站在一邊。”
“君臨淵和君沐城幾乎是同時做了一個動作——他們拉開衣襟檢查自己的胸口。”
“我也差不多回過了神,驚訝地發現,他們兩個的胸口都多了一個契印。白熊和葵花的契印。”
“我從來也沒想過,就這短短的兩分鐘的時間,君臨淵和君沐城都變成了我的獸夫!”
裴沐沐心情複雜。原來媽媽的契印是這樣來的。這種被迫接受契印的感覺,恐怕誰都很難接受的。
“雪域領主就沒有說些什麼嗎?”裴沐沐問。
“說了。”裴瑤臉上的笑容幾乎完全消失了,“他說,阿瑤,對不起,即便你只在獸世留一天,我也希望這一天你是屬於我的。”
“我不想聽他說話,也不想理他。他也彷彿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,帶著族老和巫祝離開了。”
“君沐城還守在我旁邊,他說了好多抱歉的話,大致的意思是不該帶我來看熱鬧,沒有能力把我從聖光下面拉出來什麼的。”
“可這件事對我的刺激太大了,我根本聽不進去他講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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