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豹變》Chapter 16:覆雜(2)

作者:谷辛TY·2天前

司旗徐徐嚼動著口中的口香糖,目光追隨者那人緩緩進入,直到站在自己面前,全程一副冷臉。

來者叫潘博明,是關雨雙案件重要的證人之一,也是其他證人口中,關雨雙高中時期的曖昧物件。那晚也是潘博明出面,關雨雙才願意參加那次派對的。也是為了去找因為醉酒到衛生間嘔吐的潘博明,當晚關雨雙才從包間出來,隨後在衛生間門口遇到巖寧,最終導致悲劇。

阿k同那人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《光時報》社會線記者黎凱,電話聯絡你的那位是我們部門的同事,姓米,但她今天比較忙,所以由我們代為採訪。這位是司記者,這位是曾記者,今天由我們三個來為您進行採訪。”

男生架著一副鏡框,穿著條紋襯衫,揹著雙肩包,一副斯文的理工男做派。他分別與阿k和廣治交握,“你好,我是潘博明。”

之後朝司旗微笑,司旗才終於換上笑臉,與對方交握。

給潘博明點了音訊,也調好了位子和角度,今天的採訪是米舒和阿k提前準備的素材和問題,所以阿k為主,廣治錄音,司旗負責記錄。

但廣治剛開啟稿子看到內容就朝司旗看了一眼。

司旗沒有給他反應。阿看直接切入正題,“潘先生,我們今天就問幾個問題,也是米記者電話裡跟您溝透過的,您待會兒不用緊張,就想到什麼說什麼就行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能否先介紹一下你和關雨雙的關係?”

——“同學。高中同學,我和她是高二文理分科以後才分到一班的。我們是兩年的同班同學,一年的前後桌。”

“那麼,你和她其實平時算是接觸很多的人,對嗎?”

——“算是吧。”

“那你能否評價一下關雨雙這個人呢?你覺得她這個人性格啊,交友方面啊,日常相處,是個怎麼樣的人?”

——“雨雙她人性格很好的,很活潑開朗,聰明靈活,她學習一直都很努力,課餘時間也會參加班級學校的活動。她吉他彈得很好,唱歌也很好聽,我第一次聽到她唱歌是在高二班級元旦晚會,她自彈自唱了一首《白蘭鴿巡遊記》,那時候她特別耀眼,不只是我們班,其他班的男孩子,私下裡暗戀她的很多...而且她這個人很善良,我們學校後巫山牆根有一些流浪貓,她每天早上都會提前到學校喂那些流浪貓。她是生活委員,班上男生女生誰受傷了,誰生病了,她都是第一個知道的,還會幫那些受傷的同學,需要幫助的同學提供幫助,就算是請假的同學,她也會整理好筆記給那些同學們發過去...”

潘博明說著這些話,眼睛有隱隱的笑意和哀傷。

廣治又往司旗看,她面無表情敲著字,不為所動。

阿k繼續問:“你剛才說,暗戀她的人很多...如你所說,這麼美好的一個女孩子,應該是男孩子女孩子都會喜歡的吧?”

——“大家都很喜歡她,她的朋友也很多。”

“所以這個大家裡,也包括你吧。”

潘博明表情立刻有一種微妙的情緒,廣治立刻有些緊張起來,又朝司旗看,她依然沒有情緒。

阿k笑著,一副開玩笑的表情和語氣,像是隨口調侃,並無惡意。但潘博明明顯被某個字眼刺激到了,他表情已經不好看,回應的也很決絕。

——“沒有,我跟她只是同學。”

廣治輕飄飄瞥嘴。

阿k打著哈哈把這個小插曲跨過去,卻並不打算放過潘博明,後續的問題基本上都圍繞著他對於案發當晚案件的回憶,以及案發後他內心的想法,一年過去了,人生是否有受到關雨雙死亡的影響...

所有的問題幾乎照本宣科,主要提問的話題都是想要展現同學眼中那個‘優秀可愛’的普通中學女生,然後表現見證她死亡的那些人生活中受到的影響,透過展現他們美好的大學生活,來對比關雨雙的生命停留在受到錄取通知書之前,展現出雨雙死亡的可憐與可惜,最終定在潘博明抽紙巾擦眼淚,表達對關雨雙的思念。

這段片段的後續,米舒是打算在記錄片後放一段關雨雙高中時期的生活影像,最終停留在關雨雙母親抱著她的照片跪在人民檢察院的門口,將觀眾網民的情緒調動到高潮,也引起觀眾們的同情,激發對巖寧以及社會的憤怒。

潘博明很上道,他給予了阿k他們最想要的回應和反應,他聲淚俱下的向鏡頭表達他對關雨雙死亡的惋惜與痛苦,用一大段堪稱‘滿分優秀作文’的發言表達對關雨雙的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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