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會兒有空嗎？”他將手中的咖啡遞給司旗，“難得見一面，學妹要不要找個地兒和學長聊一聊？”
四目相對，司旗抱臂站著，眉眼慵懶，眼神深邃且幽深，看不出在想什麼，卻滿是防備。
直到男人將手中的咖啡再次往前遞了遞。司旗一笑，抬眸地瞬間，就斂了那種防備地神色，換上標準應酬臉，她接過咖啡，“好啊。”
等電梯，準備下樓。期間司旗也若有若無地回覆著方至毅遞過來的話題，在她的有意為之下，氣氛也稍顯輕鬆起來。
叮一聲，電梯門開。
門內的人倉促衝出來，差點與司旗迎面相撞。司旗條件反射後撤一步，方至毅也反應很快地伸手往司旗後腰扶了一把，衝出來的人懷裡抱著的一摞資料也隨之掉落了一些。
那杯咖啡也因此灑到了司旗手臂上，方至毅一看這樣，立刻就板著臉，“小心點！都撞到人了！”
“對不起對不起！實在抱歉。”同事郝亮蹲在地上手忙腳亂撿資料，邊說邊道歉。
“幸好這咖啡已經不燙了，要是熱咖啡可就不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完的事兒了。”方至毅睨著腳邊的郝亮，表情中有鄙夷。
司旗眸光無聲在方至毅那個剛剛幾乎一秒變臉的面上定了一秒，又輕飄滑過，她蹲身把咖啡放腳邊，幫郝亮撿資料，郝亮一瞅是司旗，又覺得不好意思，“小司，你沒事兒吧？實在抱歉，沒傷到你手吧？”
“沒事兒，亮哥。”司旗微笑著把手裡資料遞給郝亮。
郝亮笑著又道謝。他以前也是一組的，跟司旗一起共事過，那會兒是司旗前輩，都跟著叫司旗小司。但後來他進入二組，沒跟司旗一個小組，也不再一起共事，但司旗見他依然‘亮哥亮哥’的叫。
...雖然現在一二組之間的明爭暗鬥，但他私下裡和司旗倒沒有什麼不對付的。
收拾好資料，亮哥再次道歉，卻被一旁早已不耐的方至毅叫停，他按開又差點要關上的電梯門，轉頭，“司旗。”
亮哥：“那我就不打擾你了，你忙你忙...”
司旗進入電梯，門緩緩關閉。
郝亮抱著資料剛剛進入自動開關的玻璃門，就被門邊牆壁站著的倪婭嚇了一跳，“哎呦，小婭，你說你杵這兒幹嘛呢。”
倪婭：“我幫你抱進去吧。”
“哦，成，那你抱上頭這摞，這摞輕。”
倪婭與郝亮肩並肩走，倪婭佯裝隨意問道：“亮哥你剛跟誰說話呢？我怎麼聽著像在吵架呢？”
“哦，司旗，剛上來那會兒碰著她跟那方社長了。”
“...哪個方社長？”倪婭問。
“新異社那個方至毅啊。”
倪婭聞聲，朝另一端一組司旗的空位看過去，眸光愈發意味深長。
...
下午五點多，還不是飯點兒，餐廳的人並不多。
米舒的訊息也發進來了兩條。明日的震雷，二組的敗退，怎麼著社裡這會兒也不該有人閒著。
但司旗偏偏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，彷彿一切盡在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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