櫃子正中央擺著一個透明的糖盒，一米八的王竟在裡邊靜靜躺著。
手機在口袋裡響，他接起放在耳邊。
先傳出來的是班井愉快的聲音，“恭喜！任務完成。”
施秉戎卻覺得渾身發涼，他沒有避諱身後的徒弟阿文，只是陳述道：“另一個人在你那裡。”
“答對啦。”班井語氣很開心，“你很快就會見到他。”
“什麼時候做到的。”
“你找的人沒有做到的時候。”
“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班井沉默了幾秒，似乎是真的在認真思考，幾秒後，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說：“王警官已經等你很久了，快帶他回家吧。”
緊跟著電話哢的一聲斷線，施秉戎再打過去時，號碼已經變成無人應答。
身後的阿文全程參與今晚這一系列事情，此刻徹底楞在原地。
能把他們耍的團團轉，能在殺人不眨眼的黑幫裡安全生存這麼久，甚至能悄無聲息的運出殉職的臥底警察...這個師父口中的‘線人’，到底他媽的什麼來歷？
*
中醫館後門的窄巷中，一個拾荒老人佝僂著脊背，衣衫襤褸地緩慢停在垃圾桶旁，彎腰撿起地上的空瓶子，熟練的擰開蓋子一下踩扁，丟進身後的三輪車上，他結束通話電話，抽出電話卡丟進一旁下水道，白色的手套已經變成黑色，手套和袖子的縫隙裡露出結實的小臂，脈絡緊繃。他緩慢將麻袋拉開一條縫隙，和裡邊的人說了句：“你委屈一下，一下就好。”
重新遮擋完畢，他騎上車子，繼續和那並不會回應他的人說話。
“她說不喜歡你，所以我留你一命。”
凌晨十分，整個巷子裡寂靜的可怕，那輛拾荒的三輪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，緩慢進入巷子深處。
*
東強汽修廠，下午三點。
連續幾日的暴雨後，土地翻出潮溼的腥味，夾雜著汽修店刺鼻的機油味道。
高山鳴踏入店內，刺鼻的氣味令他忍不住用食指蹭了蹭鼻下，裡側的辦公室裡有人聞聲走出，“您好，咱是來修車還是洗車？”
高山鳴目光仍舊打量著汽修店，這店在城鄉結合部附近，前院不大，只能停下兩三輛車，但能看得出是有後院，而且店後就是荒地，地方很大。
他從口袋掏出證件，“警察辦案，麻煩你配合一下。”
老闆立刻笑著應和，請高山鳴到辦公室入座。
高山鳴沒有什麼廢話，坐下後直接進入正題，從手機裡調出一早收到的訊息，是小李調查司旗銀行流水時發現的汽修廠消費記錄。
“這個女人你有印象嗎？”
看著照片裡女人的臉，店老闆想了一會兒，“哦，我記得她。好像是個記者，來我們店修過車子。”
“這麼久還能記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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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門局警，點兩晨凌
。子車發，駛駕副到丟料資將鳴山高，完看料資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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