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雪下命令，“現在，用力地扇向你自己的臉，三十下，自己數。”
徐正山咬咬牙，往自己臉上扇上去。邊扇邊數，一，二，三，四...
司機和於佳都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要笑出聲。
曾雪關掉監控影片，滑開郵箱，看著那封幾日前，警方電話打進來之前收到的郵件。
她讓人查過這郵件的發件人，國外的IP，並且還是花錢買的一次性帳號，完全無法查詢來源。
她看著螢幕裡的郵件，眉頭漸漸擰起。
...
...
日子就這麼過了起來，司旗漸漸隱去了逃跑的心思。或許因為威脅，或許明白境況，也可能是班井的話她也覺得有道理，不在這裡，就死在白家人手裡。也或許是習慣，習慣了這種摒棄任何世俗仇怨愛恨的生活，只用考慮下一頓吃什麼。可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和目的，司旗都不得不感嘆班井這個人的恐怖，他太瞭解人性，她必須得恭喜他，他的‘馴獸計劃’有了明顯的成果。
人是被惰性與慾望牽引的動物，性慾和食慾得到滿足後，人就會開始放棄思考。
司旗漸漸被‘鬆了綁’，脖子和腳踝也生長出了新的皮膚，白皙而柔軟，看不出任何遭遇。
直到這日，餐後遊戲時間。由於曾經喜愛的下棋遊戲已經在日覆一日中變得無聊膩味，於是班井弄來了一些遊戲碟，拿來給司旗消磨時間。這幾日，司旗由開始的嫌棄和不熟悉，漸漸沈溺其中，一起床就對著那無法連網的笨重電視打遊戲，一直打到班井下班回來，又做好飯，才會依依不捨放下游戲機去吃飯。
今天是司旗點名要吃的青椒炒肉絲，班井看她吃的很好，心情也就很好。
一旁的唱片機上，班井的那些典藏老唱片吱呀呀轉著，他不在的時候，只有歌曲陪著她。
“明天想吃什麼？”班井問。
“明天你買番茄和雞蛋回來。”
還是番茄炒蛋。
班井無奈笑了笑，她偶爾太過無聊或者他實在回來太晚，她自己會嘗試做飯，但不是番茄炒蛋，就是西紅柿炒蛋，不然就是蛋炒番茄。她說這是她唯一會做的飯，永遠不會出差錯，會這一道就餓不死。這些年來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和仇恨中，吃飯只是為了維持生命。為了節約時間，有時候同一家外賣同一個飯她能連續吃兩個月。
不過班井並不在乎，這種吃一頓少一頓的東西，無論多麼難以下嚥，只要是司旗給予他的，他怎麼都不嫌棄。他可以天天吃頓頓吃，他不嫌膩。他願意吃，他情願能吃上一輩子...
老天，就應他這一次吧。
...
“怎麼突然想起做飯？”班井吞嚥結束，隨口問。
“今天遊戲打通關了，明天就沒事兒幹。”
完美的理由。
“那我明天下班回來給你帶新的遊戲盤。”
班井看著司旗徐徐嚼動的臉，“不過，看你遊戲打得很棒，平時會玩？”
司旗搖搖頭，“從沒玩過。”
“你讀書的時候應該已經開始流行電腦打遊戲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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