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46：請求
夜深。
裝飾樸素的舊家屬院頂樓，保姆阿姨將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後，用圍裙擦了擦手，和圓桌前坐著看報的男人打招呼，“徐先生，開飯了。”
看報的男人身邊坐著的男人立刻停止說話，他表情不悅瞪了一眼保姆阿姨，繼續回頭跟男人說：“哥，我當然懂，您這身份特殊，但人也就想跟您一起吃頓飯而已，況且年底你不是也打算退下來了？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...”
徐正巖收起報紙，沒有理他，只顧著和保姆阿姨說：“周姐，你上去叫阿雪吃飯。”
“這就去。”
徐正山立刻不繼續說下去了，“今天嫂子也在啊。”
阿姨還沒剛上樓梯，就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，曾雪素面朝天，穿著簡單的羊絨T恤和家居長褲，正扶著扶手緩緩而下，她和身後的女人說話：“就這樣，你儘快去處理。”
“好。”
曾雪下了樓，往餐廳走來，“於助理，你留下來吃飯。”
於佳應和下來，跟隨曾雪進入餐廳，看到人，打招呼，“徐書記好，徐副總好。”
“小於啊，你隨便坐，自當是在家。”徐正巖說。
“好。”於佳大大方方在曾雪旁邊落座，她將包妥帖放到旁邊座椅上。
周阿姨見狀又回到餐廳，添了一雙碗筷，隨後悄然退開。
曾雪在徐正巖另一側落座。對面的徐正山往她看了一眼，先前的話題便不敢再提，他對這個比自己還小三歲的女人喊了聲嫂子。
“行了，開飯吧。”
氣氛靜默，曾雪舀了一勺湯，不疾不徐開口，“你們繼續聊啊，你跟你哥先前在聊什麼？繼續啊，都自家人，不必顧忌。”
“哦。”徐正山說：“我跟我哥這兒正商量呢，我哥不是過兩週就過生日了嗎，不如搞個家宴，我啊，定個餐廳，把爸媽都接過來一起，咱一家人好好慶祝慶祝。”
曾雪優雅喝湯，“慶祝？慶祝什麼？”
“生日啊。”
“除了生日。”
“...”徐正山猶豫道：“我哥不今年就該退休了麼。”
曾雪放下勺子，語氣平平，“不著急。”
徐正巖夾菜的動作停下，徐正山更是停下。
他伸出手拍拍她手背，“阿雪，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曾雪偏頭，看向徐正巖，她伸出手，輕輕覆在他手背，“老徐，你暫時還不能退。”
“...不是，嫂子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徐正山表情難看，這徐正巖這幾年一路高升，十年內就從一個縣處級升到現在的職位，中間經過那麼事情，那麼多人的敗落，好不容易即將平安落地，現在曾雪這個臭婆娘是個什麼意思來控制他哥？他出言諷刺，“曾總，我哥這情況和你前夫那種不一樣，你真以為有幾個錢就能左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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