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秦:我在娘胎修長生》第103章 揭發儒家?!(2)

作者:故我夢璃·1個月前

他們齊齊轉向贏塵,目光裡全是活命之恩。

驚鯢目光一掃荀子、伏念,又掠過其餘儒者。

荀子與伏念面色如常,連眼尾都沒顫一下,只在旁人側目時略略蹙眉,演得恰到好處。

可其他不知情的弟子,臉一下就白透了,有人踉蹌扶住案几,有人張著嘴,卻發不出聲。

范增沒捅破的事,你顏路倒先報了官?

……這是嫌儒家死得不夠快?

他們胸口起伏,手指抖得厲害,想罵,舌頭卻像被凍住了。

顏路沒看他們。他早已料到這一跪,便是萬眾唾罵的起點。既選了這條路,便不必回頭。

他再開口,聲音穩得像鐵鑄的:“儒家不止勾結兵家。還有中層弟子私通北蠻,引外兵入境。”

空氣一滯。

寬厚仁和四個字,像紙糊的燈籠,被這句話戳了個對穿。

大秦與儒家之爭,是家事;可勾結北蠻?那是把刀架在百姓脖子上。

流血、屠城、易子而食……這些字眼還沒出口,眾人臉上已寫滿痛恨。

范增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濺在青磚上:“我兵家認錯人了。”

他悔得眼底發紅。若早知儒家有人敢拿北地邊民換前程,寧可孤軍戰死,也不與之同謀。

那些死去的項氏兒郎,原不該死在自己人算計裡。

他厲聲斷喝:“今日起,兵家、項氏,與儒家……不死不休!”

幾名儒家中層渾身一顫,冷汗浸透後背。四周投來的目光如有實質,颳得皮膚生疼。

有人悄悄挪步,腳尖剛離地,驚鯢手中短刃已抵住他腰眼。

沒費一招一式,幾人已被押至贏塵面前。

生死懸於一線,絕望湧上來,便顧不得體面。

“我們只是議過一回!”

“話沒落地,更沒傳信!”

“二師公,你憑空捏造,是要絕我等生路?!”

聲音發顫,句句求饒,又句句帶刺。

顏路靜靜聽著,沒反駁,也沒看他們。

他早備好了東西……竹簡三枚,墨跡未乾,印鑑俱全。

那不是證據,是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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