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揭陀國,嬴塵遣出皇氣所化的公子分身坐鎮。
此地上下,早歸大秦治下。他只朝樓蘭三美略一點頭:“盯緊些。”便獨自啟程,直赴王舍城。
廢墟無聲。
斷壁殘垣間,嬴塵抬眼掃過,天眼通瞬息展開。不多時,一處隱秘地宮入口映入識海。
奇就奇在……這明明是封存千年的墓室,可棺中二人,胸膛尚有起伏,氣息綿長如眠。
嬴塵細細探查一圈,確認整座地宮再無旁人,只有她們。
他緩步上前,停在兩具玉棺前,指尖輕點,分出兩縷溫潤皇氣,悄然注入二人體內。
阿闍王王女睫毛一顫,旃陀羅笈多王妃指尖微動……剛睜眼,尚未看清周遭,一股浩蕩威壓已如山嶽壓頂,直貫神魂。
剎那之間,她們心念澄明:眼前之人,便是主君;此身此命,自此唯其驅策。
不是脅迫,不是蠱惑,而是本能臣服……彷彿血脈深處本就刻著這一句誓約。
那冰涼又灼熱的意念,在識海中無聲蔓延,徹底融進她們的意志裡。
這才只是開始。
當二人目光初觸嬴塵面容,眸光便不由自主地黏住……瞳仁失焦,呼吸微滯,神情恍惚,竟與咸陽宮中陰陽家五美如出一轍。
國士無雙,不言而攝。
嬴塵靜靜打量著眼前二人:膚若凝脂,眉似遠山,確是傾城之姿。他頷首,心中滿意。
但喚醒她們,並非此行全部目的。
他轉過身,面向空曠地宮中央,掌心一翻,起死回生之術再度運轉。
這一次,他沒念大秦神名,而是默誦天竺古卷裡的尊號……
“恆河女神。”
話音未落,虛空微震,一道素白身影憑空浮現。青紗垂肩,赤足踏水,眉目清麗如畫,活脫脫便是民間流傳最廣的那位天竺女神模樣。
她甫一現身,嬴塵眼神微斂,皇道威壓隨之覆上。
沒有掙扎,沒有遲疑,恆河女神雙膝一軟,垂首伏地,姿態恭謹得如同生來如此。
嬴塵抬手示意她起身,將她與阿闍王王女、旃陀羅笈多王妃並排立於身側。三人垂眸靜立,裙裾不動,神色安寧,已然是宮中侍奉殿下的女官。
這法術之效,比預想更穩、更透、更不可逆。
天下諸神,只要名號未湮、傳說未斷,皆可召之即來,來之即用。
嬴塵略一思忖,忽而一笑……其實倒也不必太倚重神力。
他如今已是皇氣合道境五重,舉手投足間,山嶽崩而色不變,江海沸而心不驚。這些神明縱有幾分神通,在他面前,也不過是稍強些的凡人罷了。
咸陽城裡,佔婆與摩揭陀兩國降表送達的訊息,引得滿城歡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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