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塵抬手一揮,移山填海術起……
乾裂如龜背、寸草不生的河床霎時湧出清冽活水,汩汩奔流,滿溢兩岸。
可大車王非但沒謝,反而更慌了,撲通又磕了個響頭:
“大人!這不是我們的恆河!”
嬴塵一頓,略一思忖,倒也明白過來……
自己引來的水太乾淨,清得能照見人影,連水草都透亮。
可摩揭陀人拜的恆河,從來不是靠“乾淨”活著的。
他略一揚手,改向排程。
頃刻間,全國上下所有下水道豁然轉向,齊匯恆河。
汙濁裹著熱氣奔湧而入,水面翻起黃沫,氣味漸濃,水色漸沉……
不多時,整條河便恢復了老樣子……渾、厚、重、味足。
岸邊百姓見狀,歡呼震天,呼啦啦跳進河裡,掬水就灌,仰頭暢飲,滿臉虔誠。
樓蘭三美站在旁邊,面面相覷,臉色發白,喉嚨直泛酸……
......
咸陽宮內,隨著摩揭陀國歸附,嬴塵周身皇氣驟然騰躍,節節攀升!
此時他盤腿坐在寢宮臥榻邊,身後後宮靜悄悄……
陰陽家五美與媧皇女陰尚未出徵,全都在。
偏巧他剛得“國士無雙”之效,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五美剛一撞見他,腳就跟釘在地上似的,一步也挪不動。
眼神黏在他身上,再拔不出來。
平日裡個個玲瓏剔透、心眼兒比篩子還密,此刻卻像被抽了魂,呆立原地,連呼吸都忘了。
尤其大司命,嘴角微張,口水都快滴到胸前了……
在她們眼裡,此刻的嬴塵,已不是人,是光。
是天上唯一的月,是人間最燙的火。
嬴塵目光隨意掃過五人,神色如常。
他心裡清楚……就算沒有這“國士無雙”,她們見了自己,照樣繞不開、躲不掉。
權在手,勢已成,人心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他正從御園往寢宮走,腦子裡還盤著另一樁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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