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塵從她們身前走過,神色如常,眼皮都沒多抬一下。
這事他壓根沒往心裡去。
反正這五人如今已是自己後宮裡的侍女……雖是最低等的女官,可身份既定,便是他名下之人,再無旁議餘地。
眼下他真沒空閒搭理她們。
李斯那邊正忙著清點佔婆國與摩揭陀國新劃入的郡縣:八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,一下子攤在案頭,哪是小事?
當年大月氏也不過六百萬平方公里,如今這兩國加起來,已穩穩超出……整個南亞、東南亞,從阿三的地盤,到猴子腳下的山林,再到更南邊連著大洋洲的島嶼鏈,統統歸入大秦版圖。
這可不是打個勝仗、收幾份降表就算完的事。
得讓李斯牽頭,三公九卿各司其職:治粟內史要立刻摸清糧倉底數……南亞、東南亞歷來不比中原產糧豐裕,若真缺糧,正好把剛引種的玉米、紅薯鋪開種;少府也得跟上,釐定稅制、設關征賦……這些還只是要緊的大頭,後面等著他親自拍板的瑣碎事務,堆得能壓塌半座咸陽宮。
怪不得當年父皇政哥恨不得一天干二十五個時辰。
嬴塵剛轉過御園角門,迎面就撞見了媧皇女陰。
兩人一向是明明白白的上下級……她守禮、他授命,從無逾矩。
可今日,女陰一抬眼,眼神忽地就亂了。
那目光灼熱又茫然,竟和方才陰陽家五美如出一轍。
嬴塵心下微哂:國士無雙的氣運加成,果然連女媧嫡傳都扛不住。
視線一碰,女陰臉頰“騰”地燒了起來,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,眼睛直勾勾鎖在他臉上,動也不動,彷彿一眨眼,人就要從眼前化了煙似的。
嬴塵沒停步,徑直回了寢宮。
榻沿一坐,他閉目凝神,開始梳理體內奔湧的皇氣。
這次的量,前所未有地磅礴……一口氣吞下兩個大國,疆域暴增,氣運如潮,豈是小打小鬧?
修為隨之節節拔高。
上三境之後,突破本如攀峭壁,如今卻穩穩向上推了兩重:從皇氣合道境五重,一路躍至七重!
佔婆國降時,只添了半重;摩揭陀國一俯首,竟硬生生頂上一重半……兩相疊加,恰好兩重,分毫不差。
嬴塵睜開眼,唇角微揚。
再往上衝三重,就能撞開皇氣合道境的頂門,邁入下一境界。
他徐徐吐納,引皇氣沉入神識之海。
海中那扇古銅巨門,門縫比從前寬了寸許……可依舊緊閉。
他心知肚明:這門,怕是要等到九境圓滿,才會真正開啟。
門後藏著什麼?長生之秘,十有八九。
算下來,離九境還差十五重……皇氣合道境的五重,再加一個完整大境界的十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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