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哪到哪?
西邊的亞歷山大帝國,東邊的邪馬臺國……前者兵疲將老,後者小得連大秦一個郡都比不上。
打它們?不是難不難的問題,是監國殿下什麼時候點頭、派哪支軍、走哪條道罷了。
共工聽完,手裡的酒杯早攥出了汗。
他原是上古神只,被喚回陽世本就憋著一口氣;再被施術認主,心裡多少有些不服。
可聽罷這些,熱血直衝頭頂……
這樣的主子,不是屈辱,是造化!
他猛地舉起酒碗,聲如洪鐘:“敬我大秦監國殿下嬴塵……萬壽無疆!”
王賁朗笑舉碗相碰,“幹!”
這一聲喊,引得滿廳將士齊聲應和,吼聲震得東湖郡府樑上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整座城都在歡慶……佔婆與摩揭陀俯首稱臣,捷報貼滿街巷,連酒肆裡的說書人都改了新詞。
......
可天下事,向來幾家歡喜幾家愁。
亞歷山大帝國那邊,人心早已涼透。
佔婆、摩揭陀一降,南線徹底失守。
東邊邪馬臺?彈丸小島,連大秦一個縣都不如,壓根沒人當回事。
他們清楚得很……
下一個,就是自己。
如今執掌大秦帝國朝政的,是監國嬴塵。
短短數月,他連破六國……大月氏、佔婆、摩揭陀、東胡、北蠻,還有早已臣服的西域小邦。
原先大秦疆域,不過黃河、長江之間,中原腹地而已;如今西抵蔥嶺,南盡中南半島,北逾陰山,版圖翻了近三倍。
亞歷山大帝國上下,人人自危。
誰都知道,下一個,必是他們。
此前亞歷山大大帝斷然拒籤通商之約,大秦未動刀兵,只遣一名神人入其都城……城牆轟然坍塌,運河水浪掀翻御輦,大帝跌入河道,至今臥床不起。
如今四鄰皆定,唯餘亞歷山大一國,孤懸於西陲之外。
這意味什麼?百姓心裡清楚,百官也看得明白。
......
咸陽宮正殿,文武列班,鴉雀無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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