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麒麟落於宮牆之下?那還用問是誰的?天意落處,便是主君所在。
這哪是祥瑞,這是蓋印……上天親手給嬴塵蓋的印!
始皇一統六國時,也沒見天降神獸捧場。如今這麒麟一落,滿朝文武誰還敢提“老規矩”?誰還敢說“按舊例”?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!”王離脫口而出,聲音都劈了叉。
他和蒙恬早年跟嬴塵交過手,知道這年輕人心狠、手穩、算得準。可再怎麼算,也算不到老天爺親自下場站隊啊!
信使見二人失神,略一遲疑,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一事……大典前夜,監國殿下在章臺宮接見了六位異域美人。”
“誰?”蒙恬抬眼。
“樓蘭王族遣來的兩位公主,古印渡三位女祭司,還有一位……據說是雪域高原的‘靈眸聖女’。”信使頓了頓,“人剛到,就奉為上賓。禮遇之隆,連太常寺卿都親自迎候。”
王離沒說話,只是默默解下腰間佩劍,輕輕擱在案上。
劍鞘微涼。
他知道,這劍,怕是再難出鞘了。
“歸順者?”王離和蒙恬齊齊一怔。
這名字他們聽過,可來歷全然摸不著頭緒。
“是無名公子平定樓蘭、摩揭陀國時,主動歸附我大秦的異域女子。”信使答得乾脆。
“歸順我大秦的異域女子。”
兩人聽得直皺眉……這事透著古怪。
可轉念一想,光琢磨沒用,手上的活兒還得照幹。
......
東胡。
王賁與水神共工剛聽說咸陽天降玉麒麟,當場變了臉色。
祥瑞之兆?這可不是尋常小事。
“天降玉麒麟……莫非是上天賜給監國殿下的吉兆?”王賁脫口而出。
“未必。”共工搖頭,聲音低沉,“說不定,它衝的就是那六位異域女子。”
王賁一愣,隨即點頭:“有道理。”
玉麒麟落進咸陽城,偏趕在祭天祭祖大典前;監國殿下嬴塵又剛召見了那六人……時間、地點、人物,哪一環都對得上。
“當務之急,是弄清這玉麒麟到底打哪兒來。”共工斬釘截鐵。
“西域。”王賁沉吟片刻,“那邊早有傳言……玉麒麟,是西王母的坐騎。”
“西王母的坐騎?”共工眉峰微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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