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遙一號的艙門開啟，玄明站在門口沒進去。
他看著這艘艦，眼神掃過外殼上的陣紋和炮口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？”
“逍遙級堡壘，我的座駕。”虛竹在前面走。
“八千年前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“八千年後有了。進來。”
玄明邁過艙門的時候，腳剛踩上金屬地板，艦橋方向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合體初期，修為波動被壓制至化神後期表面值，肉身經脈有長期封印後遺症，左臂三條主脈有舊傷。”
王語嫣坐在主控臺前，陣盤上的資料還在跳。
她頭都沒抬，報了一串精確到經脈的資料。
玄明的腳步停了。
他轉頭看了虛竹一眼。
“你的人？”
“我的軍師。”
玄明又看了一眼王語嫣。
“算得很準。”
王語嫣這才抬頭。她看到玄明的臉，停了一下。
“您的左臂舊傷是被巡天司制式法器造成的。”她說。“傷口邊緣有仙元腐蝕殘留，八千年沒有完全代謝。”
玄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。
“你能看到這個？”
“無漏道體。”虛竹替她答了。
玄明沉默了兩息。然後他走進艦橋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。
動作很自然，沒有客氣，也沒有拘束。
像一個在廢墟里坐了八千年的人，換了個地方繼續坐。
虛竹走到主控臺邊。
“天網那道訊號？”
“還掛著。”王語嫣的手指在陣盤上點了兩下。“頻率沒有變化，沒有移動，沒有追蹤格式。就是在那裡。”
“是在看。”玄明從角落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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