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竹和玄明同時轉頭。
陣盤上，那道一首掛在上方的天網訊號，頻率開始變化。
不是消失。
是在調變。
像是有人在那頭，把一道廣播訊號調成了定向傳輸。
王語嫣的手指在陣盤上飛速操作。
“它在向我們傳送資料。”
“什麼資料？”
王語嫣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一個座標。”
她把座標投射出來。
虛竹看了一眼。
不認識。
但王語嫣認識。
“這是太玄仙域外圍的一個節點。”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。“天網樞紐第三層的一個入口。”
虛竹盯著那個座標。
“對方在給我指路？”
“不是指路。”玄明從角落開口。
兩人看向他。
玄明的灰色眼睛看著陣盤上的座標。
“是邀請函。”
艦橋裡安靜了三息。
那道訊號在傳完座標之後，頻率迴歸平穩，重新變成不動的觀測狀態。
但多了一樣東西。
座標資料的末尾，附帶了一個極小的識別符號。
王語嫣把識別符號放大。
那是一個符文。不是太一刻的。不是巡天司的制式符文。
玄明看到那個符文的時候，站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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