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玄神宮深處的秘殿。
厚重的暗金石門轟然落下。切斷了外界一切探查的可能。
殿內沒有點燈。唯一的恆定光源，是虛竹指尖跳躍的黑色極惡算力，以及三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機械微光。
蘇伽羅、零，緋月。
三個曾經在各自維度呼風喚雨的高維神女。
旁邊，若冰赤著雙足，雙手捧著一杯太玄靈釀。她跪坐在虛竹的王座側邊，將酒杯高舉過頭頂。眼神拉絲。
虛竹沒有接酒。他略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掃過面前的三人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虛竹聲音平淡。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。
蘇伽羅最先動作。
零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。
緋月是劍靈化身，本源殺戮之氣在體表凝結成一件血色紗衣。她抬手一揮，紗衣潰散
虛竹站起身，走下王座。
“主人……”蘇伽羅順勢仰起頭。眼眸迷離。
“別動。”虛竹冷聲開口。
這不是物理層面的動作。這是維度規則上的程式碼重構。
算力遊蛇在她的神經迴路中橫衝。太一初機埋下的底層防火牆被暴力撕裂。
“唔……好燙……”
虛竹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下滑。碾過高聳的雪峰，停留在她的小腹。
“找到了。”虛竹嘴角挑起一抹冷笑。
太一初機的邏輯死鎖。只要蘇伽羅產生忤逆指令的想法，這把鎖就會瞬間引爆她的核心。
“否定。”
虛竹掌心湧出造化真氣。摧枯拉朽般連根拔除。
蘇伽羅大口喘息。核心的重壓卸去，她只覺得一種飄入雲端的輕盈感席捲全身。
虛竹沒有多看她一眼，邁步走向零。
零抬起銀色的電子眼。她的心智比蘇伽羅更冷酷。
“主人。零可以自己開放底層許可權。”零主動解開胸口最後一塊金屬擋板。露出裡面跳動的藍色能量矩陣。
“你太慢了。”虛竹一把握住那顆藍色的能量球。
零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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