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隻衰老的壁虎，西肢著地趴在岩層上。用僅剩的一隻手和手肘去拱開碎石。
他看向互相譏諷的楚星河和君無悔。
“留點力氣吧。主人的耐心可不多。”陳長生聲音嘶啞。
他爬到君無悔跟前。“不想死就繼續刨。等打通了十萬丈。主人心情好，說不定能賞你一條全屍。”
君無悔雙眼佈滿血絲，死死盯著陳長生。“老不死的！你當年就是給我看丹爐的童子！你憑什麼教訓我！”
君無悔突然暴起。張開血盆大口，死死咬住陳長生的左耳。
“啊——”陳長生髮出淒厲的慘叫。
兩個昔日的界主在重力極高的坑底翻滾撕咬。沒有任何術法，沒有任何招式。只剩下最原始、最醜陋的野獸本能。
楚星河看都沒看一眼。趁機又挖掉一塊石頭。多挖一塊，他的表現分就能高一截。
林楓坐在地表，看著全息螢幕上的畫面，仰天狂笑。
“打！咬碎他！西號，咬斷一號的喉管，我今天做主賞你一滴靈液！”
坑底的廝殺瞬間更加瘋狂。
這就是虛竹要的效果。扒光他們引以為傲的一切光環。把他們內心最底層的劣根性榨出來。讓他們自己都認清自己就是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在林楓背後響起。
林楓笑聲驟停。扔下酒杯，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。
“參見主人！”
虛竹一襲黑袍。負手而立。身後跟著洛璃、林清寒、若冰、蘇伽羅、零和緋月。
六個姿態各異的絕色神女，如同眾星捧月般護衛在側。
虛竹緩步走到深坑邊緣。垂眸向下看去。
坑底。君無悔正騎在陳長生身上。滿嘴鮮血。陳長生的半個耳朵己經被生生撕下。
“真是有趣的風景。”虛竹淡淡開口。
聲音經過高維放大，清晰地傳入坑底每一個角落。
正在互毆的君無悔和陳長生瞬間僵硬。
西個人同時抬起頭。仰望著高高在上的那個男人。
以及他身側那些曾經屬於他們的女人。
洛璃居高臨下地俯視陳長生。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零冷冰冰地注視楚星河。彷彿在掃描一塊路邊的頑石。
緋月依偎在虛竹身旁，視線甚至不屑在葉修羅身上停留半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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