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每一下都用了十成的力,鮮血順著額頭流下,染紅了石板。
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無盡的屈辱與恨意。
虛竹卻搖了搖頭,不滿意地冷笑:“聲音太小,後面那些人聽不到。重新喊。大聲點。讓整個天機閣都聽清楚——南宮世家的大小姐,從今天起是誰的奴僕。”
“你……”南宮婉兒渾身發抖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從指縫間滲出。
虛竹抬起腳,對準楚天驕的脊椎骨緩緩壓下去:“三……二……”“我是主人的奴僕!”
南宮婉兒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。
聲音迴盪在寂靜的廣場上,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所有人心頭。
這句話一齣,天機閣的廣場上頓時死寂一片。
所有人都低著頭,死死咬著牙,根本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出自那個高冷聖潔的南宮大小姐之口。
“噗——!”
楚天驕聽到這句話,雙眼翻白,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,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心頭血首接噴出三尺高。
他最愛的女人,當著他的面,跪在仇人面前磕頭認主。
這對他這種不可一世的天才來說,簡首是世間最惡毒的刑罰。
他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虛竹看著大口吐血的楚天驕,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:“嘖嘖,真是個廢物。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,還有臉活在世上?”
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南宮婉兒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從今天起,你的命是我的。你的修為是我的。你南宮世家的一切,都是我的。”
虛竹伸出手,一道漆黑的印記從掌心飛出,首接烙在了南宮婉兒的眉心。
那是魂奴印——一旦烙下,生死皆由主人一念之間。
南宮婉兒只覺得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,緊接著,一股冰冷的鎖鏈彷彿纏繞住了她的神魂。
從此以後,她的生死榮辱,全在眼前這個魔頭的一念之間。
“不——!”
楚天驕無聲地張大嘴巴,眼中流出兩行血淚。
虛竹轉過身,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看都沒再看深坑裡那個半死不活的廢物一眼,只是淡淡丟下一句話:“留他一條命。讓他活著,看著你跟在我身後,替我端茶倒水、鞍前馬後。死了反而便宜他了。”
南宮婉兒跪在原地,眼淚無聲地流下。
。花的紅暗朵朵一開綻,上板石在落滴水淚著混的頭額
。沙塵的天漫起捲,場廣閣機天過吹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