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七點，市檢測中心送來加急比對結果。
三份樣本被擺在同一份報告中。
第一份來自收買康源配送員的現金。
第二份來自冷藏箱裡的展示藥瓶。
第三份來自何進袖口。
它們不只主要成分相同，其中兩種微量熒光劑與金屬雜質的比例也完全一致，可以確定來自同一生產批次。
更關鍵的是，生產商提供的銷售記錄顯示，這一批材料總共只有十二盒，全部由沈氏醫療基金訂購，從未向其他國內機構銷售。
十盒己經找到完整用途，包括論壇邀請樣品和正常檔案封籤。
缺少的，正是何進代葉懷安辦公室領走的兩盒。
何進臉色徹底白了：“現金不是我的！粉末可能透過快遞箱、桌面或者其他人沾上去，不能因為同一批材料就說是我給的錢。”
“沒人說現金是你親手交的。”蘇晚看著他，“但現在可以確認，收買配送員的錢接觸過沈氏內部缺失的封籤材料。”
這才是粉末真正證明的東西。
它不能首接給何進定罪，卻將顧氏換藥案與沈氏基金的內部物料連在了一起。
顧言洲把報告交給警方：“領用記錄、缺失材料和現金殘留己經形成關聯，剩下的交給調查。”
警方隨後依法將何進帶回詢問。
葉懷安沒有阻攔，只要求律師全程陪同。
臨走前，他深深看了蘇晚一眼：“蘇小姐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葉理事長現在該關心的，不是我的名聲。”蘇晚將報告合上，“是那兩盒材料最後到了誰手裡。”
葉懷安臉上的溫和淡了些，最終沒有回答。
他離開後，顧昭昭立刻聯絡病區，確認小禾一切正常。
秦川也收到陸氏供應團隊的反饋。十七家可疑診所中，有九家己經停止營業，剩下八家沒有異常藥品流動。
對方像是早在論壇開始前，便清空了所有能被查到的東西。
離開酒店時，外面下起了雨。
陸景深撐開傘，蘇晚剛走下臺階，顧昭昭便從另一邊擠了進來。
一把傘下頓時站了三個人。
陸景深看她：“你的傘呢？”
“給我哥了。”
不遠處，顧言洲和秦川共撐一把小傘，被風吹得半邊肩膀都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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