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什麼要解釋？”
“因為照片是她發給我的！”
方磊突然提高聲音，按下首播鍵。
他早就在另一個賬號開了首播，標題寫著——Q非法獲取案件證據，顧家深夜拿錢封口。
首播間人數迅速上漲。
方磊對著鏡頭露出得意的笑：“大家看清楚，顧家大小姐親自來給我五百萬，就是為了讓我閉嘴！”
顧昭昭不但沒慌，反而把手機往桌上一放：“繼續編。”
“轉賬頁面都在，你還想否認？”
“頁面上寫的是等待警方確認，你沒看見？”
方磊低頭，臉色驟變。
咖啡館前後門同時被推開，辦案人員出示證件，當場控制了他的手機和行動硬碟。
方磊還在喊：“這是顧家設局！照片是蘇晚給我的，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從啟元偷的！”
蘇晚這才在警員陪同下走進來。
她換了件米白色長風衣，黑髮垂在肩後。凌晨的燈光帶著冷意，卻壓不住那張臉的明豔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看向鏡頭時從容得讓人心裡發虛。
“你下載的每張目錄照片，都帶有與賬戶繫結的審計水印。”
方磊冷笑：“少嚇唬人。照片上根本沒有水印。”
“肉眼看不到。”
警方技術人員將照片放大。看似普通的灰色背景中，亮度極輕地排列著一串數字。
那串數字與方磊的賬戶編號完全一致。
“截圖、翻拍、壓縮，都不會改變它。”蘇晚道，“這是案件檔案檢視器原有的審計功能，不是我臨時加上去的。”
首播評論瞬間翻轉。
【偷證物照片還敢首播造謠？】
【五百萬沒拿到，先把自己送進去了。】
【他是不是忘了蘇晚就是Q？拿假技術說法騙誰呢？】
方磊臉上的得意徹底消失。
顧昭昭對著鏡頭揮了揮手：“封口費沒有，律師和警方都有。喜歡哪一個，自己選。”
顧言洲站在門外提醒：“別替嫌疑人做選擇。”
“行，讓他全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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