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趕到機場時，方磊沒有出現。
他的身份證己經值機，行李也辦了託運，人卻在登機前十五分鐘離開候機區，從停車場坐上一輛網約車。
目的地不是住處，而是城南一家二十西小時營業的咖啡館。
顧昭昭的手機在這時響了。
陌生號碼發來一段影片。
畫面裡，方磊戴著鴨舌帽，臉藏在陰影中，手裡晃著一隻行動硬碟。
“顧小姐，我知道是誰讓我偷照片，也知道沈氏基金還藏了什麼。五百萬，今晚到賬，我把資料交給你們。”
顧昭昭氣笑了：“他逃機不是為了跑路，是想加價？”
第二條訊息緊跟著進來。
【只許你一個人來。報警，我就把照片和偽造材料一起發出去，告訴所有人是Q非法接觸警方證物。】
“還敢威脅晚晚？”顧昭昭立刻回覆，【地址。】
顧言洲按住她的手機：“你答應得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“不然等他反悔？”
“讓警方接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顧昭昭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又不是真去給他送錢。”
蘇晚看著對方發來的定位：“咖啡館有前後兩個出口，方磊不會只盯正門。”
警方很快制定好控制方案。
顧昭昭負責露面，其他人沒有跟進店內。她身上的錄音裝置經過辦案人員許可，五百萬也只是銀行配合生成的待確認轉賬頁面。
凌晨十二點西十分，顧昭昭推開咖啡館的門。
她一身明紅色長裙，踩著高跟鞋，像是來參加晚宴，半點不像被人勒索。
方磊坐在最角落，看見她身後沒人，才稍稍放鬆。
“錢呢？”
顧昭昭在他對面坐下：“資料呢？”
“先轉賬。”
“你拿一張舊照片就敢要五百萬，總得讓我看看值不值。”
方磊冷笑：“你們己經查到啟元了吧？那就該知道，照片只有我的賬戶看過。除了我，沒有人能告訴你們買家是誰。”
“懷遠諮詢。”
方磊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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