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藏了多年的固定通道，終於露出了輪廓。
顧言洲眸色沉了下來：“葉曼寧貪錢是真的，但有人把現成渠道交給了她。”
蘇晚繼續恢復索引。
第二個目錄名叫B-12，備註只有一行：藍色封籤，十二盒。
這與沈氏基金採購的封籤材料數量完全相同。
第三個目錄的內容最少，只留下一個尚未刪除乾淨的地址——雲河康養中心。
秦川立即查詢公開資訊。
雲河康養中心位於京城西郊，表面上是一家高階康復機構，土地和樓宇屬於獨立公司。股權穿透後，最早的出資方卻是沈氏醫療基金。
沈傲天落網後，基金會以“剝離非核心資產”為由將它出售。
買方是一家成立僅七天的空殼公司。
交易價格只有評估價的三成，審批材料上的理由是“裝置老舊、持續虧損”。可雲河當年公佈的年報顯示，它在出售前連續兩年盈利，入住率也超過八成。
不是甩掉虧損資產，而是把真正有用的地方從沈氏名下藏了出去。
空殼公司的註冊地址，與懷遠諮詢只隔一層樓。
“又是何進？”顧昭昭在群裡問。
秦川回覆：【法人不是他，但辦理工商手續的人是他的下屬。】
警方隨即把雲河康養中心列入調查範圍。
蘇晚沒有繼續強行破解加密檔案。資料己經損壞，貿然操作可能破壞剩餘內容，後續需要更長時間製作多份映象、交叉恢復。
她把恢復出的索引交由警方固定，主動退出操作賬戶。螢幕上的許可權提示隨即變灰，沒有多看一頁不在授權範圍內的內容。
顧言洲在記錄單上簽字，眼底多了幾分滿意：“現在誰想拿程式挑刺，也找不到空子。”
“顧律師教得好。”
“少來。我只負責守規矩，你負責讓壞人後悔。”
她停下手，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。
陸景深看了眼時間：“一小時五十八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還算聽話。”
“陸總掐著表？”
“嗯。”
蘇晚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下次可以不用這麼認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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