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河康養中心西側，三輛貨車正在裝箱。
調查人員趕到時，最後一輛車己經發動。
“停車！”
司機看見證件，只能熄火下車。
康養中心負責人梁美琪踩著高跟鞋快步出來，身後跟著兩名律師和十幾個保安。
“誰允許你們扣車？”
辦案人員出示調查文書：“車上裝有沈氏醫療基金相關專案檔案，需要依法核驗。”
“我們和沈氏早就沒有關係。”梁美琪抱起手臂，“這裡是私人康養機構，不是你們想進就進的地方。”
她說完，看見跟在後面的蘇晚，神情越發不屑。
“怎麼連網紅也帶來了？”
顧昭昭當場笑了：“你不上網？”
“我當然知道她是誰。”梁美琪上下打量蘇晚，“Q、S、鬼手，哪個身份熱度高就用哪個。可查醫療檔案不是走紅毯，長得再漂亮也不能代替專業資質。”
蘇晚今天穿著淺灰色長外套，裡面是一條柔軟的白色針織裙。夜風吹起她耳邊的碎髮，那張臉白皙明豔，眼尾天生帶著一抹瀲灩。她沒有因為對方的話生氣，反而笑了笑。
“梁女士既然重視資質，先看看調查文書。”
“我只和警方談。”
“很好。”蘇晚側身讓開，“那你解釋一下，為什麼公告說與沈氏無關，貨車上的箱子卻印著沈氏基金的標誌。”
所有人同時看向車廂。
最裡面一隻箱子沒有蓋嚴，側面的藍色標誌露出大半。
梁美琪臉色微僵：“舊箱子重複使用而己。”
“大廳裡的捐贈牌也是重複使用？”顧昭昭指向玻璃門後。
大廳正中央立著一塊銅牌。
【沈氏醫療基金重點康養專案】
落款日期就在一年前。
梁美琪立即讓工作人員去遮：“裝修沒來得及拆。”
顧言洲看了眼她身後的律師：“三個月前簽署的裝置租賃合同，也沒來得及終止？”
他將監管部門調出的合同影印件遞過去。
雲河中心現有的心電監護、冷藏裝置和資料伺服器，全部由沈氏基金無償提供。合同每季度續簽一次，最近一次的簽字日期就在上週。
“一邊用人家的裝置，一邊說從無關係。”顧昭昭嘖了一聲，“梁女士的‘無關’，是不是隻指不願意負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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