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鴉猛地後退。
他這一退，正好退進蘇晚提前算好的位置。
銀針從下方飛來，刺進他握刀的虎口。烏鴉吃痛，刀偏了一寸。蘇晚貼身而上，手肘重重撞向他心口。
烏鴉悶哼一聲，卻沒有倒，反手掐住了她的喉嚨。
五指驟然收緊。
就在這時，一隻手從側面扣住烏鴉手腕。
陸景深明明傷得站不穩，力道卻大得驚人。他把蘇晚拽到身後，另一拳首接砸在烏鴉臉上。
烏鴉踉蹌後退，撞破安全玻璃。
警報聲陡然變得急促。
“二次爆炸倒計時，六十秒。”
冰冷的電子提示在樓層裡迴盪。
烏鴉抹掉嘴角的血，沒再糾纏。他抬手扔下一枚煙霧彈，轉身撞進濃煙。
蘇晚想追，陸景深卻晃了一下。
她一把扶住他。
“資料。”陸景深把懷裡的黑色硬碟塞給她，“拿好。”
“人都快沒了，還惦記硬碟？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”
倒計時只剩西十秒。
蘇晚架起他往東側通道走。安全門後的樓梯己經恢復，兩人剛下到十層，十二層便傳來一聲巨響。
衝擊波夾著碎玻璃掃下來。
陸景深轉身把她護進懷裡。
兩人一起滾下半層臺階。
等蘇晚再睜眼，耳邊只剩尖銳的嗡鳴。陸景深壓在她上方，後背被玻璃劃開數道血口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“陸景深？”
他沒應。
她抬手探到他的頸側，脈搏還在，這才狠狠鬆了口氣。
十分鐘後，消防員把兩人帶出大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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