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臨時股東會設在集團總部一樓報告廳。
蘇晚到場時，門外己經擠滿記者。林正雄站在臺階上接受採訪，西裝筆挺，胸前還彆著林氏創始人的紀念徽章。
看見蘇晚，他當著鏡頭嘆了口氣。
“清婉當年帶走家族信物，我從未追究。如今她的女兒卻聯合外人打壓林氏，實在令人寒心。”
蘇晚停下腳步：“林董事長記性不好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昨晚林氏公告還說這是上市公司，不該被家族恩怨綁架。今天你又站在公司門口認親。”
她彎了彎唇。
“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，林氏公關費花得挺冤。”
記者席傳來壓不住的笑聲。
林正雄臉色微沉：“牙尖嘴利改變不了你侵害股東利益的事實。”
“那就進去用票說話。”
股東會開始後，林正雄先發制人，要求審議追責議案。
他控制的股東代表紛紛發言，指責蘇晚導致林氏股價下跌，要求她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。
蘇晚坐在陸氏代表席，沒有打斷任何人。
等最後一名代表說完，她才按亮話筒。
“說完了？”
報告廳忽然安靜。
這三個字，與林氏酒會上她問林正雄的一模一樣。
林正雄眼皮重重跳了一下。
蘇晚示意律師分發檔案。
“過去十年，林氏透過六家關聯公司向境外轉出二十七億。六家公司沒有實際業務，最終受益人都與林正雄先生有關。”
“其中西億進入血盟控制的基金，另外八億被用來收購林氏自己的流通股。”
大屏上，資金路徑一層層展開。
林正雄一邊掏空公司，一邊用公司的錢鞏固自己的控制權。
會場瞬間譁然。
一名小股東站起來：“這算什麼？拿我們的錢買他自己的董事長位置？”
“賬是假的！”林正雄厲聲道，“來源非法的資料不能作為股東會依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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