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迎各位來到蘇氏醫療管理系統的釋出現場。”
她站在聚光燈中央，身後的大屏依次展示系統的核心應用。沒有冗長的套話，也沒有故作高深的概念，幾項現場演示乾脆漂亮，原本等著挑刺的媒體也漸漸坐首了身體。
第一排，陸景深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始終停在她身上。
臺上的蘇晚從容、耀眼，像是天生就該站在所有視線中央。
十點二十三分，負責盯梢的警員在耳機裡報數。
“目標一號己進入控電間外側。”
蘇晚面不改色，抬手切換下一頁演示。
“目標二號離開媒體席，正接近左側消防通道。”
臺下，那名假記者彎腰穿過最後一排座位，消失在門後。
同一時間，活動執行主管的手機亮了一下。他飛快看完訊息，又迅速按滅螢幕，轉身走向後臺。
監控室裡，暗夜技術組將這一幕定格，按照蘇晚提前佈置的方案，把他的定位發給便衣。
十點二十五分，釋出廳頂燈忽然閃了兩下。
坐在後排的人下意識抬頭。
蘇晚的演示沒有停：“系統正式上線後，將首先接入蘇氏旗下七家醫療機構——”
話音未落，整個釋出廳驟然陷入黑暗。
人群中響起驚呼，幾臺攝像機晃動起來。
“所有人坐在原位，不要動。”蘇晚的聲音從音響裡清晰傳出，“備用電源會在十秒內啟動。”
她數到三，安全指示燈同時亮起。
陸景深己經從座位上起身。他沒有衝上臺，只隔著短短幾米鎖住蘇晚的位置，右手按住耳機：“一號動手了。”
控電間外，偽裝成維護人員的男人見備用線路沒有被切斷，臉色一變，猛地開啟裝置箱。
可裡面原本該連線主控臺的介面早被更換。他撲到牆邊，試圖強行扳下另一組開關，兩名便衣從拐角同時出現。
男人反應極快，抓起工具砸碎玻璃，轉身就跑。
幾乎就在這時，舞臺上方傳來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。
黑暗裡，有人尖叫：“上面！”
懸在主舞臺左側的燈架突然向下一沉。
陸景深臉色驟變，大步衝上舞臺。
蘇晚卻在第一聲異響傳來時便側身後退。昨晚她讓人拆掉了燈架的遠端控制模組，可此刻鋼索仍在鬆動——對方還留了一套純機械的觸發裝置。
這才是第三個人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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