洩露檔案來自董事會秘書處。
那裡能接觸完整回購方案的人一共有七個。
秦川準備逐一調查，蘇晚卻攔住他：“現在查，只會讓人縮回去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讓他再送一次。”
下午，董事會秘書處收到三份不同版本的回購計劃。
第一份寫著陸氏將在下午三點回購。
第二份寫著西點。
第三份則寫明取消回購，改由S資本增持。
三份檔案分別進入三個許可權組，每一份都帶著肉眼看不見的數字水印。
為了不讓內鬼察覺，三份計劃的總金額和審批簽名完全一致，只有執行時間與交易賬戶不同。
陸氏法務部提前完成證據保全，安全部門也接管伺服器日誌。即使對方拔掉電腦、砸毀硬碟，水印開啟記錄仍會留在獨立備份中。
這次不是釣魚。
是給那隻藏了五年的手，準備一個關不上的證據箱。
半小時後，陸承洲控制的海外媒體放出訊息：“陸氏將在下午西點動用百億資金託市。”
第二份。
範圍瞬間縮到兩個人。
一人是董事會秘書，另一人是負責系統許可權的副主管。
蘇晚沒有驚動他們，只讓Q在檔案中留下一個無法真正執行的確認按鈕。
誰想下載原始附件，誰就必須先點下去。
下午兩點十七分，按鈕亮了。
董事會秘書辦公室。
正是早上攔住蘇晚、不肯讓她進入會議室的那個人。
秦川帶人趕到時，對方正在格式化電腦。
“公司裝置，誰允許你們進來？”他強撐著鎮定，“我只是正常清理快取。”
蘇晚從門外走進來：“清理快取，需要連線境外伺服器？”
他的動作僵住。
螢幕上，資料刪除進度還停在百分之六十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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