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踉蹌著坐回椅子：“我在陸氏二十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陸二爺才是創始股東，你憑什麼說我背叛？”
“你效忠的如果是某個姓陸的人，就不該拿陸氏的工資。”陸景深看著他，“公司給你的是職務，不是家奴身份。”
門外幾名秘書處員工聽得清清楚楚。
有人悄悄摘下工作牌，不敢再替他說一句話。
兩名保安將人帶走。
經過蘇晚身邊時，他忽然停下：“你們贏不了。接受要約的那些機構，早就和陸二爺簽了不可撤銷協議。”
蘇晚看著他：“哪幾家？”
秘書閉緊嘴，不肯再說。
“不說也沒關係。”
她將內部郵件按時間重新排列。
秘書每次洩密後，都會收到一封只有數字的確認郵件。數字不是金額，而是股份比例。
加起來正好百分之十八。
其中百分之十來自陸承洲控制的關聯基金，真正的外部股東只有百分之八。
這些關聯基金在提交股份前，剛從陸承洲的託管賬戶收到保證金。表面上是不同股東接受公開價格，實際卻是他把左手的股份賣給右手。
進度條每上漲一次，財經媒體就跟進一次，真正的機構股東也會多一分恐慌。
秘書洩露的不只是回購方案。
他還配合陸承洲，給這場假戲披上了真實外衣。
他在公開頁面上製造了大量虛假接受記錄，讓其他股東誤以為收購即將成功，從而跟風出售。
這己經不是普通的資訊披露違規。
是操縱市場。
蘇晚將證據發給監管部門。
十分鐘後，要約頁面上百分之五的關聯接受被剔除。
剩餘真實比例，只剩百分之三。
財經媒體再次改口。
“所謂十八家機構接受要約，其中多家與收購方存在關聯。”
“陸承洲涉嫌誇大收購進展。”
陸氏股價劇烈震盪後重新走高。
陸景深看著蘇晚：“第三份計劃真準備讓S資本增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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