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諮詢是我妻子的業務，跟醫院採購無關！”
“是不是無關，由辦案人員查。”
顧老爺子不再看他：“報警。”
鄭凱猛地站起身：“就算我收了錢，也只是行業慣例！我不知道他們會換藥，更不知道里面有毒！”
話一齣口，他自己先僵住了。
顧言洲抬眸：“我們還沒問你知不知道換藥。”
鄭凱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下來。
“我猜的。”
“那就留著跟警方解釋。”
兩名調查人員走進來。
鄭凱被帶走前，忽然回頭盯住蘇晚：“你以為抓到我就贏了？康源背後的人，你們根本惹不起。”
蘇晚合上電腦，眉眼間沒有半點懼色。
“這句話，陸承洲也說過。”
“他現在還在裡面等判決。你可以進去問問，說完有沒有用。”
鄭凱臉色鐵青。
顧昭昭站在蘇晚身邊，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句：“進去以後記得排隊，想威脅她的人挺多，你還排不上號。”
鄭凱被帶走後，顧昭昭長長出了一口氣：“我現在終於明白，爺爺為什麼說顧家欠你一個大人情了。”
“只是系統留了記錄。”
“系統是你做的，人也是你抓的，患者還是你救的。”顧昭昭掰著手指數，“你再謙虛，我都不知道該從哪一項開始誇。”
蘇晚把一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，笑道：“那就先請我吃早餐。”
“沒問題，包一個月。”
陸景深在旁邊淡聲提醒：“她住雲頂，早餐有人負責。”
顧昭昭轉頭：“陸總，我請我閨蜜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秦川默默後退一步，生怕這場新的戰爭波及自己。
警方很快根據封籤記錄鎖定了康源配送員。
對方沒撐多久便承認，有人給了他二十萬元，讓他在城西冷庫停留十七分鐘，並換掉配送箱中的兩支藥。
“見過對方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配送員說，“他全程戴著帽子和口罩，只露出一隻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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