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，麗思酒店二層會議廳坐滿了人。
秦若薇穿著一套香檳色高定，身後大屏寫著“鬼手全球私人醫療服務說明會”。
臺下除了患者家屬，還有十幾家收到邀請的媒體。
會議廳入口還擺著三塊展板。
第一塊是“普通會診”，第二塊是“家族醫療顧問”，第三塊則印著一行金色大字——至尊終身健康席位，限量五席，三千萬起。
幾名銷售端著香檳在人群中穿梭，見人先看腕錶和衣著。穿著普通的家屬想上前詢問，立刻被一句“請先出示資產證明”擋了回去。
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抱著病歷袋，聲音發顫：“我兒子才三十二歲，醫院說手術風險很大。我就問一句，問一句行不行？”
工作人員皺眉推開病歷袋：“先生，沒有驗資不能進內場。您堵在這裡，會影響貴賓體驗。”
老人被推得踉蹌一步，病歷散落滿地。
臺上的秦若薇看見了，卻只對身邊助理說：“把無關人員請出去，別讓媒體拍得亂七八糟。”
她昨晚才把賬號改名，今天就擺出一副經營多年的架勢。
“鬼手的時間極其寶貴，不可能什麼患者都見。”秦若薇拿著話筒，語氣高高在上，“由我的團隊先稽核資產、身份和病情，符合要求的人才有機會進入候選名單。”
有人問：“蘇晚本人剛剛宣告沒有授權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秦若薇早有準備，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檔案。
“這就是獨家授權合同。蘇小姐剛公開身份，必須照顧普通網友的情緒，所以不能承認高價預約。真正懂豪門規則的人應該明白，有些服務本來就不面向普通人。”
她將合同封面展示給鏡頭，上面果然有“蘇晚”的簽名。
臺下一陣騷動。
坐在第一排的魏太太站起身：“秦小姐，我昨晚己經轉了一百萬。你說今天能讓我見到鬼手，人呢？”
“魏太太放心，您是第一批貴賓。”
“我要見本人，不要候選名單。”
“這需要按流程——”
會議廳的門在此刻被推開。
蘇晚走了進來。
她彎腰替老人撿起腳邊的檢查單，按日期理好，重新裝回袋中。
“心外科的？”
老人愣愣地點頭。
“先別交錢。”蘇晚掃過最上面的診斷結果，“顧氏中心醫院今天有聯合門診，我讓人給你補一個正規評估號。是不是必須找鬼手，要由醫生看過再判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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