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昭抱著手臂，笑得格外燦爛：“別急著收啊，剛才不是還讓大家拍清楚嗎？”
顧昭昭冷笑：“偽造一張紙，就敢上門認合作伙伴。你的膽子是列印店送的嗎？”
“顧小姐，合同是真是假，輪不到你判斷。”
“那輪得到我。”
顧言洲從門外走進來，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合同影印件。
他只掃了一眼：“授權期限三年，服務範圍包括診療定價、患者篩選、品牌代言和醫學課程。秦小姐胃口不小。”
“專業服務當然要專業運營。”
“合同編號呢？”
秦若薇頓了一下：“在電子簽約平臺備案。”
“哪個平臺？”
“涉及商業機密。”
“你都拿到首播鏡頭前了，現在想起商業機密？”
顧言洲說話始終不疾不徐，卻句句把退路堵死。
“還有，這份合同使用的是兩年前停用的電子簽章樣式，字型來自免費模板，騎縫章第一頁和第三頁的角度完全一致。真實蓋章不會連畫素位置都相同。”
一名懂合同稽核的財經記者立刻放大照片，驚呼道：“真的是複製貼上！”
後排銷售悄悄往門邊挪。
顧昭昭回頭：“別走呀。剛才催人刷卡的時候，不是挺熱情嗎？”
臺下響起幾聲嗤笑。
秦若薇臉色發沉：“顧律師如果質疑，可以走司法程式。今天是預約說明會，請不要擾亂秩序。”
“正有此意。”
顧言洲拿出手機，螢幕上是電子簽約平臺出具的查詢結果。
合同右上角那串所謂備案編號，屬於一家裝修公司的瓷磚採購合同，簽約雙方與蘇晚、秦若薇都沒有關係。
現場頓時炸開。
“編號是假的？”
“她真敢偽造蘇晚簽名？”
“那一百萬去了哪裡？”
秦若薇握緊話筒：“編號是助理填錯了，不代表合同不存在！”
“可以。”蘇晚終於看向她，“那說說我們在哪裡籤的合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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