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，葉曼寧正在介紹趙小禾的“康復奇蹟”。
“傳統診療方案認為孩子必須儘快手術，風險極高。沈氏基金聯絡海外團隊，使用最新醫療資料模型重新評估，最終證明她只需要保守治療。”
大屏上依次出現檢查影像、海外專家意見和一張一百二十萬元的公益撥款單。
掌聲響起。
葉曼寧看向第一排，目光有意停在蘇晚臉上：“醫學的發展依靠資料和科研，不依靠神秘稱號。我們尊重每一種傳統經驗，但公益專案不能成為個人表演的舞臺。”
鏡頭立即對準蘇晚。
明眼人都聽得出，這句話是在諷刺鬼手。
顧昭昭輕聲問：“她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挑事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蘇晚仍看著螢幕，“省得猜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葉曼寧便笑著問：“蘇小姐既然來了，對這個病例有什麼看法？”
“你確定要我說？”
“當然。”葉曼寧抬手示意工作人員把話筒送過去，“也讓大家看看，臨床經驗和海外技術之間究竟有多大差距。”
蘇晚接過話筒，卻沒有評價治療方案。
“趙小禾今天來了嗎？”
“孩子身體不適，沒有到場。”
“她的母親呢？”
葉曼寧眼神微閃：“家屬不習慣公開場合。”
會場後排忽然有人站起來：“我在這裡。”
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緊緊攥著邀請函，臉色蒼白。
“我是小禾的媽媽。”
葉曼寧表情一變：“趙女士？你怎麼坐在普通觀眾區？”
“你們的人說家屬不能坐嘉賓席，讓我等到感謝環節再上臺。”
現場頓時出現議論聲。
蘇晚轉過身，聲音放輕：“孩子現在怎麼樣？”
“還是經常胸悶，昨晚又暈了一次。”趙女士急得眼睛發紅，“葉總監說只是恢復期的正常反應，讓我們繼續吃藥。”
“最近一次檢查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週。”
“螢幕上的影像，是那次檢查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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